在非洲挖矿八年,我终于攒够钱回国和妻子孩子团聚。
飞机,大巴,三轮车,几十个小时的路,终于把我从地球的另一端送回家门口。
我没急着进家门。先去镇上买了金锁、补品,想给她们一个惊喜。
孩子是在我走后不久出生的,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。
一想到一会儿就要见到日思夜想的孩子,我就心跳的厉害。
路过村口超市,一个小女孩正在里头买东西。
“沈丝辉,你妈又让你来跑腿啊!”
我当场愣住。
沈丝辉?周晴晚说说过,我们的孩子就叫这名。
我两步跨进去。
“你就是沈丝辉?你妈妈是不是周晴晚?”
小女孩警惕地点头。
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——八年了,我日夜想着这一刻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!”
还没等我抱稳,一只手猛地将我拽开。
……
超市门口那一棍子后,我被带到了村委会。
沈根生拿着棍子走在后头,生怕我跑了。
丝辉被托付给了隔壁大娘。
想起丝辉临走时看我的那个眼神,又惊恐又害怕,我的心里头就堵得慌。
“小伙子,你说你年纪轻轻的,干啥不好,非要去破坏人家家庭?”
村干部模样的老头端着茶杯,语重心长的劝导我。
“你是不知道,人俩小两口现在过得有多好。晚晴天天给他洗衣做饭,重活累活一点不舍得让他干。家里啥事都不让根生操心,出啥事都是晚晴出钱解决。”
“这根生嫌房子住的不舒服,人晚晴二话没说就给盖房,盖的还是三层的小洋楼。”
“这根生嫌走路累,人晚晴就立马给买车。从家里到村口,三百米不到的地方,都开车送根生过去。”
“村里多少女的都享受不到这待遇,更别说男的了。你说说,你有可能拆散人家俩不?”
我听着村干部的话,我的心疼的要滴血。
屋里烧着炉子,暖烘烘的,但我却全身冷的厉害。
想到我在非洲那会儿,住的那个破房子,刮风漏雨的。
忙起来就直接睡矿边上,第二天睁眼就接着干。
每次累得都快昏过去,想歇歇脚的时候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