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三年的时间,当周聿安的垫脚石,助他功成名就。
可他心里从未放下过曾经的白月光,那个被我用钱逼走的前女友。
在我家破产的第一天,他提出了离婚。
“这是你当初拆散我和她的代价。”他冷眼看着我。
我心如死灰,成全他与旧爱,却不知道还有另一个男人在等着我。
——
在我彻底放下的时候,周聿安却又回来了。
他紧紧地扣住我的手,声音隐忍,“我不介意你有过另一个男人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“周聿安,你后悔的样子真卑微,好像一只狗。”我掰开他的手,微笑着答道。
我们都知道,这个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塞班疯狂地摇着尾巴,用舌头来舔我的手。
抱着塞班,我狂跳的心逐渐平静,手指不停地抚摸着它的毛发。
“塞班,妈妈只有你了,你陪着我吧。”我用脸贴着塞班的额头,喃喃道。
沈聿安有了资本以后,第一件事便是整垮我家公司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在我家宣布破产的那天,我爸进监狱的那天,我妈因为失神撞上了一辆大货车,抢救后成了植物人。
我天天跑医院,在医生的建议下医生,尝试用各种方法去刺激她。
前些天我把塞班带了过去,惊喜的是,她对塞班的呜咽声会有反应。
塞班是沈聿安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,也是唯一一个,我妈一边嫌弃一边给它买最贵的狗粮,各种名牌宠物衣服,有时候天气不好我不想出去遛狗,她会接过这个重任。
我妈肯定想不到,塞班会成为唤醒她的“关键角色”。
所以,我必须把塞班留在身边。
塞班伸出舌头,舔舐着我流下的泪水,它平时非常活泼好动,此时却像是明白了我的痛苦和孤独,安静极了。
许婉宁一边开车一边听着我哭,忍不住叹息。
“那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她问我。
“工作,赚钱,还债。”我回答得简单。
“那些债务太多了,靠工作还债遥遥无期,你不如跟沈聿安谈一谈,分点财产给你,这几年你对他付出可不少。”她给了一个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