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岁大厂被裁,想回家休整几天,推开房门却发现我的书桌不见了,床上堆满了尿不湿和婴儿玩具。
墙纸也被换成了土了吧唧的粉色。
弟媳站在门外斜靠着墙,嗑着瓜子阴阳怪气:“哎哟,没工作了还好意思回来啊。”
“都快成三十岁的黄脸婆了。”
“差不多找个人嫁了,就别回来添乱。”
“这房间,朝向好,阳光充足,妈说了聪聪住惯了。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,转身默默取消了绑定在这套房子上的自动还贷设置。
弟媳大概忘了,这房产证上,写的可是我的名字。
27岁大厂被裁,想回家休整几天,推开房门却发现我的书桌不见了,床上堆满了尿不湿和婴儿玩具。
墙纸也被换成了土了吧唧的粉色。
弟媳站在门外斜靠着墙,嗑着瓜子阴阳怪气:“哎哟,没工作了还好意思回来啊。”
“都快成三十岁的黄脸婆了。”
“差不多找个人嫁了,就别回来添乱。”
“这房间,朝向好,阳光充足,妈说了聪聪住惯了。”
我笑了笑没说话,转身默默取消了绑定在这套房子上的自动还贷设置。
弟媳大概忘了,这房产证上,写的可是我的名字。
......
我站在卧室门口,愣了整整十秒。
弟媳王小莲靠在门框上,嗑着瓜子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我看着她。
她烫着大波浪,指甲做得亮闪闪的,身上穿着件真丝睡衣,脚上踩着毛绒拖鞋。
活得挺滋润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去厨房倒水。
妈正在灶台前忙活。
锅里炖着鸡汤,满屋子都是香味。
“妈。”
她头也没回。
“嗯。”
“我房间怎么回事?”
“小莲刚生完孩子,需要个好房间休养,聪聪也得有地方睡。你一个人又没结婚,睡哪儿不一样?”
她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妈,这房子是我买的。首付是我攒的,月供是我还的,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的房间,凭什么给别人?”
锅铲“啪”地一声拍在灶台上。
妈转过身来,脸色一变。
“你说什么?凭什么?就凭我是你妈,我让你腾个房间怎么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