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的第五年,我先老公买的保健品太苦,想去医院换个药房。
医生看了看,“方小姐,您这瓶子里装的不是保健品。”
“不是保健品?”我愣住了,“医生,你能再说一遍吗?”
“再说几遍都一样。”医生药瓶放下,“这个药品是避孕药,吃多了不光影响生育问题,长期服用对身体也有很伤害。”
2
药瓶落地的脆响像根针,猝不及防刺破了楼梯间的死寂。
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指尖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连呼吸都忘了。
可那股从骨髓里冒出来的寒意,却逼着我抬手握住了门把手。
“吱呀” 一声,门轴转动的声响与陈育未尽的话语撞在一起,像两把钝刀相互摩擦。
“哎,唐糖已经有了你的孩子,你这样能一碗水端平……”
“不会的!” 他打断陈育的话,声音比刚才在门后更沉,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她说,“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分好了轻重。”
我看着他转身匆匆走远的背影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生疼。
我忽然就懂了,他说的 “不会”,从来不是指不会被发现,而是不会和我有孩子。
那些他叮嘱我 “饭后必须吃” 的药片,那些他说 “能调理身体” 的谎言,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他早早就给我准备了避孕药,不是为了 “调理身体”,而是为他心尖上的唐糖铲除所有隐患 。
比如,一个可能会绊住他的、属于我的孩子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。
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抬手遮眼时,才发现手心还留着药瓶边缘硌出的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