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天,秦叙之在为姜以宁准备惊喜的路上,遭遇仇杀落水昏迷。
醒来后,唯独忘记了她。
十二岁她父母双亡,他牵着她的手向秦家表态“她的所有事由我负责”。
十六岁她被同学孤立,他走上主席台当众宣告“她是秦家未来的女主人”。
十八岁成人礼,他为她送上千亿信托基金。
极光下的求婚,盛大至极的订婚宴......
所有关于她的一切,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在她哭着证明他对她的爱时。
秦叙之小心护着怀里的温意舒,看她的眼神只剩漠然。
“或许我曾经确实对你很好,但现在我确认我爱的人是意舒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接受,我也只能为过去的我向你补一句‘分手’。”
温意舒是在他昏迷前为他挡下一刀的孤女。
他记得她舍命相救,被她坚韧自强的小白花气质吸引,一面报恩一面追求,将她捧在心尖上宠爱。
温意舒受伤后肾脏受损,身体虚弱终身都要服药。
他把人放到身边当不需要工作的特助,一日三餐妥帖照顾。
就连失忆前给姜以宁准备的新婚惊喜,也被他送给了温意舒。
那是他根据她十几年的憧憬描述,亲手设计布置的他们的家。
姜以宁疯了。
秦总那个毫无体面的未婚妻又来公司了。
上一次,她歇斯底里她冲到公司歇斯底里像个疯子一样把办...
秦叙之直到姜以宁出院那天才来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个孩子......不用面对没有感情的父母,或许也是一种解脱。”
他的眸底没有担忧失落,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放松。
姜以宁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,身体诚实地表达了她的痛苦,一直在无法自控地颤粟。
她想起他们筹备结婚的那些夜晚,秦叙之最喜欢吻着她的唇与她规划婚后的生活。
“生一个女儿,等她成年就把公司交给她,我带你去环游世界。”
现在,她只能咽下所有难过,苦笑着看他。
“秦叙之,你要记得,她是你的女儿。”
有人记得,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有痕迹,不要像她一样。
回到秦家老宅,秦母正被温意舒哄得开怀。
见到两人进门,秦母立刻起身亲昵地把姜以宁牵到身边坐下。
秦父也在,姜以宁知道,这是秦家要公布最终的决定了。
她父亲生前和秦父是挚友,住在秦家这些年,秦父秦母对她也有些感情。
不管是为了这点情分还是为了秦家的体面,都不会对她不管不顾。
果然,秦母主动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