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源酒店,人来人往。
秦家一大家子坐在桌前,各自推杯换盏,全然不顾角落里的秦雪薇一家。
“萧天宇,明天是换S的最后期限,不管你是否同意,这件事情都得你来承担。”
老奶奶冷冰冰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心,可肾是男人的根本,凭什么让他拿肾来填补秦涛闯的祸患?
三天前,秦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秦涛撞伤行人,伤着患有肾病,要求赔肾抵债。
放眼整个秦家,只有萧天宇和秦涛血型相同,经过族人商讨,赔肾抵债的事情自然落到了萧天宇的头上。
秦雪薇一家虽然极力反对,可面对族人的口诛笔伐,最终只能忍气吞声,不敢反驳族中的安排。
忽然,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兀响彻:“秦涛撞伤行人,凭什么要我去换S抵债,他是人,我难道不是人吗?”
此话一出,酒店大厅内一片惊愕,众人的目光全都锁定在了萧天宇身上。
“这谁啊?居然敢忤逆秦老太君的安排。”
“除了那个臭名昭著的废物女婿外,还能是谁?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,居然在五星级酒楼大喊大叫。”
“秦家真是越来越没落了,连一个上门女婿都敢公然忤逆家主了,再过几年,是不是敢骑在老太君头上拉屎撒尿?”
看着面红耳赤的萧天宇,众人对秦家的近况议论起来。
老奶奶脸色立马阴沉下来,转身看向秦雪薇的母亲周芳:“这就是你管教的好女婿,不服从家族的安排,还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,是嫌我们秦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多吗?”
周芳原本不想管这件事情,可老奶奶开口,她哪能坐视不理?
……
“我隐姓埋名,入赘为婿,没想到还是逃不出你们的手掌心。”萧天宇苦笑摇头,眼中满是酸楚。
“小天少爷,十年了,再深的仇怨也该淡了吧?这十年间,你爷爷,族兄,都在等你回家。而你的婚事关系整个家族的荣辱,家主自然会为你挑选最优秀的女人,秦家的秦雪薇,配不上你,更配不上皇城萧家!”
老者身穿唐装,苦口婆心的劝着。
萧天宇则穿着黄马甲,与其相比,可谓寒酸至极:“是啊,十年时间,就算一条狗也变老了,可那个冰冷的家族,始终没有变化!”
似是听出了萧天宇话中的讥讽,周老无奈问道:“少爷,十年前的事,的确是老爷做得不对,但这十年来,老爷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十年过去,少爷你怎么就不肯给老爷一个机会呢?”
“机会?”萧天宇嘴角扬起一抹冷笑,让他给萧凯南机会,可这十年间,萧凯南何曾给过他机会?
“十年前,我母亲跪在叶家门前,所有族人都认为她身份卑贱,不配为叶家儿媳。而我,贱民所生,自然跟着被逐出家族。”
“这十年里,你们何曾管过我的死活,何曾管过母亲的死活?现在让我回去延续香火,你觉得可能吗?回去告诉那群老不死的,我绝不会回去的”
萧天宇恨,恨家族冷漠无情。
萧天宇很,恨父亲软弱无能。
当年哪怕他强硬一分,他和母亲也不会流落在外,饱受屈辱。
“小天少爷,你可要考虑清楚,你今日拒绝的,可是囊括天宇的财富,是位极天下的权利。你这些年饱受贫困之苦,难道还甘心被人讥讽嘲笑,做一名普通人么?”
见萧天宇拒绝,周老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。
“就算你们给我整个天下,在我眼中,也比不过雪薇眉间一点朱砂。”
萧天宇语气铿锵,每一句话落下,都有树叶纷飞,浪涛翻涌。
……
秦家祖宅,宾客众多,热闹非凡。
秦家现任家主秦老太君站立座位正中间,手持龙头拐杖,威严气派:
“我们秦家能有今日的辉煌,全靠先祖一步步积淀。奶奶已经老了,很多事情想办法也力不从心,未来的世界是属于你们的,希望后辈子孙能够谨记祖宗教诲,将家族代向繁荣昌盛。”
见老奶奶发话,秦涛面带讨好,连忙上前搀扶:“奶奶正值当年,肯定还能将家族带上一个新台阶。”
见秦涛开口,其他族人也纷纷拍着两人的马屁:
“老奶奶万福金安,这些年带领家族走向繁荣昌盛,是我们秦家的大功臣。”
“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我们秦家繁荣昌盛,日后必定是江北首屈一指的大家族。”
“家族这些年全靠老奶奶庇佑,以后肯定能更上一层楼,将秦家推向辉煌。”
听着众多后辈的夸赞,老奶奶脸上笑容更甚,在环视四周一圈后,气定神闲道:
“今日祭祖大典,是我们秦家最为隆重的礼节。在今日应邀参加的人杰,都是我们秦家最尊贵的宾客。下面有请后辈子孙邀请宾客入殿,行礼,奏乐。”
随着话语落下,大厅内顿时礼乐齐鸣,整个大厅庄严肃穆。从旁系开始,后辈子孙不断将宾客邀请进来。
“有请江北大酒店老总刘虎进场参加庆典,愿家族繁荣昌盛,绵延千秋万代。”
“有请周红珠宝总裁刘夫人进场参加庆典,愿家族繁荣昌盛,绵延千秋万代。”
“有请周家家主张宏伟进场参加庆典,愿家族繁荣昌盛,绵延千秋万代。”
诸多后被子孙介绍者邀请而来的重要人物,这些人全都是江北的上流人物,今日来参加庆典,除了相互结交之外,还想借机攀附李明宇这棵大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