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娘得了绝症,撑了三个月,最终还是寻了短见。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是怕拖累我。
可当年我爹带着外室和野种登堂入室,把我们娘俩赶出门的时候,
娘也没嫌我是个拖油瓶,我又怎么会觉得她是负担。
收拾娘的遗物时,我翻出了一个旧木盒,里面装着一本泛黄的手札。
她七岁那年,外祖父兼祧两房,却把外祖母和娘当成累赘,不管不顾。
外婆生了重病,不想拖累年幼的娘,选择上吊自缢。
原来,这绝望的困境,困了我们三代人。
或许是执念太深,我死后,回到了娘五岁那年,成了依附在她平安锁上的幽魂。
妈妈患癌三个月后自S,留信说不想拖累我。
可当年爸爸带着情妇和私生子赶我们走,她都没丢开我这个拖油瓶,我怎会嫌她累赘?
整理遗物时,我从木箱底翻出日记本和红布盒。
日记里的妈妈剪短发、逛舞厅,敢打混混、拒富二代,
和我记忆中遭爸爸打骂只会哭的懦弱女人判若两人。
红布盒里的老照片印证了一切,她张扬桀骜,美得惊心动魄。
一场意外,让我成了系统回到1980年,绑定了20岁的妈妈。
眼前,她正坐在茶馆里相亲,对面正是我那个渣爹。
我立刻触发绑定权限,在她脑海中急声警告:“别相了,这人配不上你,他不仅会家暴,还会带着小三和私生子把你赶出家门!”
妈,这一次,不要再和渣男结婚,重蹈覆辙了。
1.
林秀芝听见声音,惊得手里的搪瓷茶杯砸在桌上。
对面的陈建华连忙站起身,递去手帕:“秀芝,没事吧?是不是烫到了?”
林秀芝却没理会他,眼神慌乱地扫视四周,她却没找到那个说话的人。
“别找了,我在你脑子里。”我的声音再次响起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