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年前,林瓷是低微如尘,寄人篱下的管家之女,对她而言,闻政是姜家大小姐选定的未婚夫,是遥不可及的高山一捧雪。
她倾慕他,无人知晓。
可一夕之间。
林瓷被查出是姜家弄错的真千金,和闻家的婚事因此顺理成章落到了她身上。
九年来。
林瓷挖空心思,痴心守候闻政一人。
可他眼里终究只有她的假千金妹妹。
民政局前的第九次失约,她对他爱意耗尽,转身和他人领证结婚。
…
再见面,林瓷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司太太。
众目睽睽下,闻政卸下骄傲,失控请求,“离婚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下一秒。
林瓷被赶来的男人拉回身边宣示主权。
“我和夫人很相爱,闻先生想当第三者,怕是还不够格。”
认出司庭衍的刹那。
众人才知,撬了闻政墙角的人竟然是他多年来的死对头。
…
哪怕被当作卑劣的夺妻者,司庭衍也毫不在意。
他要的,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林瓷。
司庭衍来得很快。
这个地方,林瓷给了闻政九年时间,九次机会,他一次都没有赶到,可司庭衍——一个见面不到三次的男人,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。
追根究底,闻政不是走不到,是从来不想来。
但从今往后,林瓷再也不会在这里苦等了。
车停下,司庭衍从驾驶位下来,撑开伞,黑色大衣下叠穿着裁剪考究的灰色西服,伞柄竖起,深邃的眉眼带着寒冬的凛冽,可眉头展开,又变得柔和。
林瓷知道,这个人是过分好看的。
他们第一次见面是环境优美的咖啡厅。
她为了闻政失手的竞标案去求他。
他端坐在对面,骨节分明的指尖一下下绕着咖啡杯口,姿态散漫,那张脸如同精雕玉琢出来的建模,无可挑剔,一落座便吸引了周遭的目光。
钢琴声萦绕中,他活像个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,可出口的话却是那样厉害。
他说:“林小姐,其实我很羡慕闻政,输了一桩生意又怎么样,钱是赚不完的,可他身边有一个甘愿为了他抛弃自尊骄傲,只为他能开心一点的你,你的价值,比千金重。”
“闻政有眼无珠,连身边最珍贵的东西都看不到,生意场上又怎么会嬴,我让了一次,那下一次,你还要替他来求我吗?”
林瓷还陷在初见的回忆中,司庭衍已经走到了面前,他合上伞,看了眼腕表。
“十七分钟,还来得及,走吧。”
林瓷呆呆回神,“哦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