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宁整理纪羡礼的行李箱时,看到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。
上面痕迹斑驳。
“老婆!”身后的男人连忙解释:“我和她已经断了,这应该是之前......”
“嗯。”温晚宁打断他:“我相信你。”
她将内裤丢进垃圾桶,转身去洗手。
她的平静让纪羡礼错愕不已:“你......怎么不跟我吵了?”
温晚宁嘲弄勾唇,有什么好吵的?
吵破天,纪羡礼也不会跟林芸西一刀两断。
林芸西,纪羡礼的秘书,也是他们婚姻中的第三者。
一年前,温晚宁在公司撞破两人奸情,跟纪羡礼大吵一架。
怀孕七个月的她当场破了羊水,孩子没保住。
纪羡礼自责不已,跪地自扇耳光求原谅。
两人门当户对,自小便是青梅竹马。
温晚宁十七岁情窦初开时,就认定这辈子非纪羡礼不嫁。
因为他一句「我想早点跟你结婚」,她大学毕业后,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,义无反顾地踏入围城。
……
纪羡礼离开后,温晚宁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,里面装着他出轨的所有证据。
她将离婚协议和纪羡礼亲笔写下的承诺书一并装了进去,然后让跑腿送去了律师事务所。
很快,律师给她回了电话:“温女士,我将根据您提供的资料为您申请离婚,时间大约一个月。”
“好的。”温晚宁强调:“纪羡礼屡次三番出轨,我要让他净身出户。”
通话结束后,她打开电脑,申请了墨尔本大学的研究生。
邮件发送完毕,她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,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冷却了下来。
房间里静的可怕。
视线无意间落在床头的婚纱照上,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。
那时的纪羡礼,满心满眼都是她。
酸涩感盈满胸腔,温晚宁迅速翻身下床,动作利索地取下婚纱照,丢进了衣帽间。
凌晨一点,纪羡礼才回来。
他脸上满是疲惫,身上还夹杂着女人的香水味。
那种甜腻的花果香调,是林芸西喜欢的。
“对不起老婆,我回来晚了。”纪羡礼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讨好,脸上陪着笑,“事情有点棘手,所以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温晚宁连眼皮子都没掀,语气平静无波:“工作要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