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六年,我从未参加过婆婆的寿宴。
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陆鸣玉不让。
他说,妈身体不好,喜欢清静。生日就想本家人吃顿饭,即使是儿媳也不行。
我信了一年又一年,每年都一个人在家等他把“妈特意做的汤”带回来。
直到清理行车记录仪的时候,听到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:
“后天妈生日,我还在老地方接你。今年的汤还是你最爱喝的排骨汤。”
我才明白,原来不是本家人不能包括外人,
而是能被包括进去的外人,
不是我。
那碗我盼了六年的汤,也从来不是为我做的。
结婚六年,我从未参加过婆婆的寿宴。
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陆鸣玉不让。
他说,妈身体不好,喜欢清静。生日就想本家人吃顿饭,即使是儿媳也不行。
我信了一年又一年,每年都一个人在家等他把“妈特意做的汤”带回来。
直到清理行车记录仪的时候,听到他和另一个女人的对话:
“后天妈生日,我还在老地方接你。今年的汤还是你最爱喝的排骨汤。”
我才明白,原来不是本家人不能包括外人,
而是能被包括进去的外人,
不是我。
那碗我盼了六年的汤,也从来不是为我做的。
……
录音播完了,我坐在车里,很久没动。
陆鸣玉昨天借了我的车,说是去见客户。
回来后把车里里外外的清扫了一遍,连脚垫都没放过。
我调侃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勤快了。
……
是陆鸣玉。
我熄灭屏幕,把手机递给他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没什么,你手机刚才响了半天,我就拿起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。”
“还有,刚才有人给你发来消息。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,试图捕捉一丝心虚,
他接过手机扫了一眼,然后随手放回床头柜。
“哦,手下的员工。”
整个过程中,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同事?
我垂下眼睛,没接话。
陆鸣玉把下巴抵在我的肩窝,沐浴露的香味包围着我。
明明是家里的沐浴露的味道,我却仿佛从中嗅到了一丝别的女人的香水味。
一阵反胃涌上来。
“瑶瑶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你今天不太对。”
“有吗?”我挣脱他的怀抱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