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婆婆喜欢说我脑子有问题。
丈夫出差时从山崖摔下，我火速赶到医院，准备签字手术时。
婆婆开了口：
“大夫，她脑子有问题，怎么能替病人签字呢？出了事故，谁来负责？”
医生手一顿，警惕地收起了手术风险告知和同意书，严肃问道：
“您有精神类疾病吗？有的话是不可以签字的，您没有民事行为能力。”
我急了：“妈，您不要胡说八道行不行？都这种时候了！你跟大夫说清楚，我没有精神病，我可以签的。”
婆婆斜了我一眼：“谁胡说了？你本来就有病，还不承认。”
我额上青筋直跳：“行行行，我有病。”
“咱先把字签了行不行？妈，你来签也行，咱赶紧先签字，得抓紧抢救！”
婆婆笑了：
“我凭什么签字？里头那小赔钱货又不是我生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所以，她以为里面躺着的是我女儿？
……
2
是小姑子，她看都没看一眼，一把将手术同意书撕成了两半。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又惊又怒：“你做什么！”
“里头躺着的人是我丈夫，是你亲哥！你们要他活活等死吗？！”
小姑子趾高气扬地瞥了我一眼，似笑非笑：
“就说你脑子里有问题吧，里头躺着的人应该是你女儿才对，怎么可能是我哥？”
我气血上涌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又来了，又是这样的话。
婆婆和小姑子一直很讨厌我，以前没少骂我神经病，脑子有问题，疯女人。
以前我怀孕的时候，婆婆偷了流浪狗刚刚出生还没睁眼的崽子，扔在厨房里，要给我炖“香肉煲”补身体。
我不忍心，就偷偷将小狗们抱走，找了领养。
婆婆知道后，气得发疯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？那狗就算不吃卖给狗肉馆也能卖几百块钱！你倒好，白白送给了别人！”
“就算你不吃，肚子里的我孙子也要吃呐！你怎么这么自私！这么蠢！”
我生下蓉蓉后还没醒来，婆婆见是个女儿，当即阴沉着脸抱了个竹篓过来，将襁褓中的孩子放进去带走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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