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关在地下暗室强制学乖的第三年,我瘦得只剩六十斤。
每天伴随我的,是高压电击的烧焦味,和看守们拿着钢管敲碎我膝盖骨的脆响。
在被拔掉第十根指甲后,我缩在墙角冷得发抖。
却听到门外看守磕着瓜子闲聊:
“这女的命真硬,她那亲爹妈和亲弟弟也是够狠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为了给那个假千金出气,花几百万雇我们在这废弃地下室里让她学乖。”
“听说是这女的之前在宴会上穿了和假千金一样的礼服,害人家委屈哭了,一家人才想出这法子给她下马威,连她每天挨电击尿失禁的视频都要发给那假千金看个乐呵。”
“这蠢货还天天扒着门缝喊爸妈救命呢。”
门外哄堂大笑,而我如遭雷击。
原来我在这地狱受的每一场酷刑,都只是我亲生父母和亲弟为了博假千金一笑的惩罚节目。
喉咙里涌出大口的黑血,在意识即将溃散时,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:
【宿主,你想放弃拯救原生家庭,彻底脱离本世界吗?】
......
“脱离。”
……
2
陆家别墅一楼的杂物间,常年堆放着拆开的旧纸箱和废弃家具。
我被那两个保镖甩在积满灰尘的水泥地上。
膝盖处的固定钢条因为撞击,硬生生顶进了皮肉里,撑起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那颗义眼嵌在我的眼眶里,因为型号过大,眼睑被撑得变了形,连闭眼这种简单的动作都成了奢望。
我只能被迫睁着这只死鱼般的眼睛,看着门被推开。
陆子豪大步跨进来,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,闪光灯毫无预兆地在我面前疯狂闪烁。
快门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姐,看镜头,别装死。”
他翻看着照片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这几张角度不错。妙妙姐最近总说梦见你回陆家,吓得觉都睡不好。”
“我把这些发给她,让她看看你现在的残废样,保准她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陆子豪俯下身,皮鞋踩在我那条刚被掰直的断腿上。
他故意用力碾了碾。
断骨处传来钻心的磨损声,我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,额头撞在纸箱棱角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