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我的顶头上司,最爱拿我做服从性测试。
开会帮同事捡张纸,他当众抡起文件夹,扇肿我的脸。
多印几张废稿,他在复印室用盖子压断我的指甲,血流一地。
财务挪用公款,他硬说是我。撕烂我的衣服,贴上“商业间谍”标语在大厅示众。
他找董事长赔罪:“真不好意思张董,是我没管教好顾青,您放心,这回我一定狠狠惩罚她!”
董事长皱眉:“顾青是谁?挪用公款的不是她。”
父亲愣了愣,满不在意的说:
“哦没事,就当是全员整风了,多经受点压力测试也是应该的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他每凌辱我一次,我就在心里给自己的生命倒计时减去一天。
就在刚刚,倒计时已经归零了。
我毫不犹豫走向顶层那扇从不反锁的落地窗。
父亲,这份血淋淋的“优化报告”,你还满意吗?
... ...
我拿着整理好的会议纪要走进办公区,右侧脸颊肿得像发酵的面团,嘴角不停往外渗着血丝。
身边的同事立刻停下敲击键盘的手,窃窃私语:
……
夜晚,我推开家门,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。
客厅亮着刺眼的白炽灯,父亲坐在餐桌的主位上,面前摆着两份高级定制的外卖。
我换鞋的动作很轻,想把肿胀的右脸和嘴角的血痕都藏进玄关的阴影里。
但我刚挪动步子,父亲就放下了手中的平板电脑:
“回来了?”
他的声音依然严厉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般的关心:
“脸还疼吗?”
我垂下眼,摇了摇头,走到餐桌另一头坐下,小口扒着米饭。
昂贵的菜肴吃进嘴里却跟嚼蜡一样,每一次咀嚼都牵动着脸部受损的肌肉,好疼。
我干脆囫囵吞下去。
忽然,父亲站起身,走过来,我身体下意识地僵硬,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。
他却只是在我旁边停下,伸出手,指尖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粗糙感,轻轻碰了碰我肿得老高的脸颊。
我触电般瑟缩了一下,他的手指顿住了,深深叹了口气:
“青青,爸爸在这个位置上,高处不胜寒。”
褪下了白天冰冷高管的外衣,他试图扮演一个语重心长的严父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