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屿川与夏知瑜的复婚,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囚笼。他为救母隐忍求全,她为旧情藕断丝连。当夏知瑜的‘弟弟’阮书珩再次来电求助,平静假面瞬间龟裂。十年爱恨与背叛悬于一线,十天后的手术,究竟是救赎倒计时,还是新一轮毁灭的开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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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夏知瑜复婚后,段屿川成了不再查岗吃醋的理想丈夫。
他不再早起为夏知瑜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,不再准时拎着保温桶去医院给她送午餐。
甚至在她的副驾上看到超薄001,他都体贴地帮她收好,假装没看到。
可夏知瑜却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主动做着她一向不屑做的解释:“你再看看,没拆封的,家里的用完了。”
段屿川“嗯”了声,靠着座椅假寐。
见他一副故作大度、拒绝沟通的样子,夏知瑜向来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纹,“生气了?”
女人捏了捏眉心,语气透出些无可奈何:“当初书珩误诊癌症,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我举办一场婚礼,他是我恩师的儿子,我当时也只是想了却他的遗愿,得知是误诊后,我马上就和他离了婚。”
“屿川,我跟你保证,我和书珩当初只是假结婚,我和他没做过。从始至终,我都只有你。”
段屿川扯了扯唇,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:“夏知瑜,你是医生,难道真的察觉不到阮书珩的身体状况吗?”
阮书珩说自己得了癌症,夏知瑜便深信不疑,他说想跟夏知瑜结婚,夏知瑜就逼着段屿川离婚。
十年感情,如何说割舍就割舍。
段屿川曾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死守着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,把自己彻底逼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。
而母亲也在这时候被检查出恶性肿瘤,需要动手术,恰好这台手术,除了夏知瑜,无人能做。
所以,夏知瑜用妈妈的命逼他离了婚,后又火速跟阮书珩结了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