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和夏知瑜复婚后,段屿川成了不再查岗吃醋的理想丈夫。
他不再早起为夏知瑜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,不再准时拎着保温桶去医院给她送午餐。
甚至在她的副驾上看到超薄001,他都体贴地帮她收好,假装没看到。
可夏知瑜却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主动做着她一向不屑做的解释:“你再看看,没拆封的,家里的用完了。”
段屿川“嗯”了声,靠着座椅假寐。
见他一副故作大度、拒绝沟通的样子,夏知瑜向来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纹,“生气了?”
女人捏了捏眉心,语气透出些无可奈何:“当初书珩误诊癌症,唯一的愿望就是和我举办一场婚礼,他是我恩师的儿子,我当时也只是想了却他的遗愿,得知是误诊后,我马上就和他离了婚。”
“屿川,我跟你保证,我和书珩当初只是假结婚,我和他没做过。从始至终,我都只有你。”
段屿川扯了扯唇,问出了那个困扰已久的问题:“夏知瑜,你是医生,难道真的察觉不到阮书珩的身体状况吗?”
阮书珩说自己得了癌症,夏知瑜便深信不疑,他说想跟夏知瑜结婚,夏知瑜就逼着段屿川离婚。
十年感情,如何说割舍就割舍。
段屿川曾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态死守着这段岌岌可危的婚姻,把自己彻底逼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。
而母亲也在这时候被检查出恶性肿瘤,需要动手术,恰好这台手术,除了夏知瑜,无人能做。
所以,夏知瑜用妈妈的命逼他离了婚,后又火速跟阮书珩结了婚。
……
2
回到家,段屿川没再像以前那样,坐在沙发上给夏知瑜留门,径自洗漱了一下就躺上了床。
睡得迷迷糊糊之际,他闻到一阵香水味,睁开眼才发现夏知瑜不知何时回来了,正站在床边,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似是没想到她今天还会回来,段屿川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下意识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夏知瑜眸光晦暗,嗓音冷了几分:“段屿川,你心真大。”
“我和别的男人待在一起,你还能睡得着觉?”
段屿川反应过来,轻嗤一声:“他又不是外人。他只是你的......好弟弟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听到同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,夏知瑜一时语塞。
她起身走到床边,俯身靠近:“你是不是还在气我和书......”
“没有。”段屿川强忍着她靠近的不适,打断她的话,“都过去了,不是么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打电话催我回家,为什么不等我了?”
她轻蹭了蹭段屿川的颈窝,“以前我不回来你都不会睡,现在你连一盏灯都不给我留,我......”
段屿川打断她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:“不是你说那样很烦么?”
夏知瑜的声音戛然而止,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显然她也想起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争吵,她张了张嘴,声音软了几分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