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当了三十年“周太太”,发现结婚证是假的。
丈夫和他的“大嫂”联手偷走我的研究成果,庆功宴上,我被推下楼梯,活活冻死在京都雪夜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二十一岁,刚和他领证一个月。
这一次,他红着眼求我别离婚。
他说:“许萦,除了我你还能嫁给谁?”
我笑着拿出真结婚证: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丈夫,你小叔。”
后来,我研制的抗癌药轰动全国,他却在学术丑闻中身败名裂。
听说他每晚抱着假结婚证失眠,而我正被小叔抱在怀里,听他低声说:“萦萦,这辈子换我护你。”
周母回头,见许萦醒了,眼眶顿时一红,“傻孩子,你可算醒了,你知不知道昨晚你差点就没命了!以后,你就算要赌气也不准拿自己性命开玩笑。”
“你怎么又喊我阿姨了,不是说好以后就喊我妈妈的妈。”她说着,回头狠狠瞪眼周既白,“你放心,阿姨肯定会替你做主。”
许萦闻言,心底一阵恍惚。
许萦六岁的时候父母因公牺牲,她被周家收养后,周母待她甚至比周既白还要好,而她也在心中暗暗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。
可后来,因为她和周既白关系僵硬,这份疼爱也随着消失。
许萦暗暗咬唇,半晌过去才低低开口,“我没赌气,我想清楚了,我和他没什么感情,既然我们相互不喜欢,不如趁早放过彼此。”
“以后,我把他当哥哥就好。”
前世,她因为这段婚姻孤苦终生、亲朋反目,重来一世,她不想再重蹈覆辙。
周母闻言,只觉得许萦是在闹气。
毕竟从小到大她都爱黏在周既白身后,刚来周家那阵,许萦更是经常半夜惊醒,唯有周既白陪着才能睡着。
后面更是天天叫着要嫁给周既白当媳妇。
这样的感情,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。
想到这,周母道,“萦萦别生气,既白就是一时半会儿没想通,等妈回头教训他一顿就好了,至于离婚这事,。”
许萦闻言,没有说话。
她前世是喜欢周既白没错,可现在她只想远离他、远离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