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的社区表彰会上,街道主任拍着话筒宣布:
“多亏陈老师高风亮节,把他儿子咖啡馆的利润全部送给刘强,这才解决了老刘家最大的难题!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原来一直对不上的账单是被我爸做的局。
可父亲却挺直腰板:
“小默,刘叔当年救过我的命,现在他们家连房租都交不上,你帮衬一把怎么了?”
“那我呢?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你不一样,”父亲皱眉,“你年轻,吃点苦是锻炼。”
眼泪砸在攥紧的账本上,晕开了墨迹。
“既然你这么需要别人感恩戴德,”我撕掉账本最后一页,“就让刘强给你养老送终吧。”
社区表彰会上,街道主任拍着话筒宣布:
“多亏陈老师高风亮节,把他儿子咖啡馆的利润全部送给刘强,这才解决了老刘家最大的难题!”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原来一直对不上的账单是被我爸做的局。
可父亲却挺直腰板对我说:“小辉,刘叔当年救过我的命,现在他们家连房租都交不上,你帮衬一把怎么了?”
“那我呢?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你不一样,”父亲皱眉,“你年轻,吃点苦是锻炼。”
眼泪砸在攥紧的账本上,晕开了墨迹。
“既然你这么需要别人感恩戴德,”我撕掉账本最后一页,“就让刘强给你养老送终吧。”
1.
我再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。
临走前,我转过头说:
“其他的都随便你,但是我的店,是我被裁之后,用全部积蓄加上贷款开的店,是我每个月要还五万贷款的店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:“爸,这是我的活命钱,你要当圣人,别拿我的命垫脚。”
台下死寂。
我爸嘴唇哆嗦着,指着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