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那年,孟简言随母改嫁到冰天雪地的东北,为了母亲她忍气吞声,成了家里任人拿捏的保姆,任继妹随意挑衅磋磨,预想当中的安稳人生和灿烂前景成为泡影,临死前才知道自己是养女!
重生来到东北的第一年,孟简言不再心慈手软,别人阴阳她还手,别人嘲讽她掀桌。啪啪打脸上司的下一秒就被以交流为由拉到别处。只是这来接她的人怎么这么眼熟?
都说贺慎明年轻有为,就是有些不近人情,方圆百里内连狗都是公的,对自己的手下更是一个心狠手辣,孟简言本想挂着夫妻的名号各自生活,却不想好像一步步落入了他的陷阱。
“孟医生,我受伤了,给我包扎吧?”
“言言,说好一起回家,你怎么把我丢下了?”
“夫人,你的男伴只能是我。”
既然有些人非要把自己当成小丑,那她也乐得看戏。
孟简言起身捡起病历板递给医生,“去找你们老师或者科室主任跑一趟吧,不着急。”
这件事越拖闹的越大,她倒要看看梁佳柔醒来以后该怎么办。
病房里科室主任的白头发在阳光下反光,一张张片子在眼前走过。
郑秀芹坐在病床上呜呜的哭,说什么都要投诉。
小医生紧张的额头冒汗。
“片子确实没看出什么问题。”两鬓斑白的科室主任眉头紧皱。
郑秀芹一听就窜起来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!你们到底能不能看!”
“还县医院呢,我看你们就是一帮饭桶!我闺女都病成这样了你们还查不出来,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我把你们整个医院都翻过来!”
刘主任放下片子,全然无视她的威胁,“病人平时有说过自己头疼之类的吗?”
郑秀芹得意昂头,“我闺女平时身体可好了!从来没有头疼脑热的!”
刘主任,“你说她每次晕倒醒的都很快,她每次晕倒你都在吗?”
“当然!我平时都是第一时间冲过去!”郑秀芹扭头指向孟简言,“每次都是因为她!”
“我看我闺女就是活生生被她气的!原本就有先天性心脏病,还遇到个这么不争气的姐姐处处气人!”
刘主任眉头紧皱,“她没有病,检查结果在这摆着,她心脏没有任何问题,很健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