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颈椎C4节完全性损伤。
脖子以下毫无知觉。
吃喝拉撒全靠别人伺候。
但今天凌晨,世界疯了。
警察冲进来,甚至要把手铐戴在我那双毫无知觉的手腕上。
他们说我暴起伤人。
他们说我把隔壁床的老头打成了重伤昏迷。
全网都在骂我心理变态。
医院急着要把我送进监狱。
这个世界是瞎了?还是疯了?
1
我是一具会呼吸的尸体。
颈椎C4节完全性损伤。
脖子以下毫无知觉。
吃喝拉撒全靠别人伺候。
但今天凌晨,世界疯了。
警察冲进来,甚至要把手铐戴在我那双毫无知觉的手腕上。
他们说我暴起伤人。
他们说我把隔壁床的老头打成了重伤昏迷。
全网都在骂我心理变态。
医院急着要把我送进监狱。
这个世界是瞎了?还是疯了?
......
“别动!举起手来!”
我眯着眼,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。
……
2
我被推进审讯室时,手机已震得发烫。
江晓是我的律师,专做残障维权。
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急:“贺明,你上热搜了。‘瘫痪恶魔暴打老人’,阅读三亿。”
我沉默片刻。“说具体。”
“你父母电话被打爆。有人众筹给伤者捐款,已筹七十万。你家门口被泼了油漆。”
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我知道,在路上。”
电话挂断。
警察王建国走进来,甩下一叠材料。
“贺明,二十七岁,高位截瘫三年。何大爷颅内出血,肋骨断三根,再晚十分钟就没了。”
我看着他:“截瘫患者怎么打人?”
“监控拍到你用轮椅撞他,扶手金属划破他头部。伤口与轮椅形状吻合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“我要看完整监控。”
“系统老化,只保留关键片段。”王建国逼近,“老实交代动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