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京市最负盛名的心理专家,
却在妻子女儿车祸去世后精神失常。
我割断手筋,磕破脑袋。
四年,我把自己折磨成废人,只有姐姐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
在我又一次割腕寻死后,姐姐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在我脸上:
“闹了那么多年你还没学会死心,非要闹得所有人都放心不下你吗?”
她打完又心疼地看着我:
“其实沈月姝和瑶瑶根本没死,这些年她们陪奕辰散心玩遍了世界。”
“谁让你明知奕辰对月姝母女俩有心理依赖,却逼他们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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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京市最负盛名的心理专家,
却在妻子女儿车祸去世后精神失常。
我割断手筋,磕破脑袋。
四年,我把自己折磨成废人,只有姐姐寸步不离地守着我。
在我又一次割腕寻死后,姐姐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甩在我脸上:
“闹了那么多年你还没学会死心,非要闹得所有人都放心不下你吗?”
她打完又心疼地看着我:
“其实沈月姝和瑶瑶根本没死,这些年她们陪奕辰散心玩遍了世界。”
“谁让你明知奕辰对月姝母女俩有心理依赖,却逼他们断了,害奕辰车祸流产。”
“四年,所有人都在等着你死心!可你不能让奕辰等一辈子吧!”
我呆滞地盯着姐姐的嘴一开一合。
没有再闹。
我早就知道她们没有死。
那场沈月姝和纪奕辰私奔的车祸里。
……
2
纪芸立刻说:
“没什么,星野新养的一只藏獒不通人性被我关在浴室训练。”
沈月姝红唇微抿:
“他曾经为了护我被狗咬烂手臂,现在怎么还敢养这种烈性犬,还真是越来越作了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们没死的事就再瞒一瞒,省得他闹奕辰。”
纪奕辰故作大方地笑道:
“没事的月姝,我平日被他打压惯了,只是你们没死的真相再拖我怕哥他心里承受不住。”
“万一他真的——”
“那也是他活该。”
沈月姝的声音淡下来:
“好了,不提他。”
“你不是说要给姐看我们周游世界的照片吗?”
闻言,纪奕辰笑着拿出一沓照片。
一张照片从门缝下飘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