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一晚,未婚夫的女兄弟汤柔柔给我发来一组照片。
照片里,她穿着我定制的高定婚纱,依偎在陆鸣怀里,配文充满挑衅:“借你的新郎和婚纱用用,毕竟阿鸣说,我穿这件比你好看。”
然后朋友圈就被他俩的婚纱照刷屏了。
两人在照片里做着亲吻的假动作,文案写着:“友达以上,恋人未满。如果我们早生十年,就没别人什么事了。”
我拿着照片质问陆鸣,他漫不经心地打着游戏随即把手机一摔,一脸不耐烦:
“都说是拍着玩的,为了纪念我们的青春。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?她刚确诊抑郁症,我哄哄她怎么了?”
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,我笑了。
“行,既然你们情比金坚,那我就不当这个恶人了。”
我连夜起草了撤资协议,并停掉了正在为他母亲联系的国外顶尖医疗团队。
“婚礼取消,你也别指望我再为你那破产的公司填窟窿,更别指望我救你妈。”
“你的青春很贵,希望你付得起代价。”
......
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,还没等我回复,评论区里,他们共同的那些发小正在起哄:
【还得是柔柔和鸣哥般配啊!】
……
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
“江篱,你能不能别像个泼妇一样心胸狭隘?柔柔是我最好的兄弟,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,你竟然还在乎一件破衣服?”
这时候,沙发上的汤柔柔适时地缩了缩脖子,眼泪说来就来。
她怯生生地拉住陆鸣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:
“阿鸣,你别怪嫂子,都是我不好......是我不配活着,我不该有这种奢望......”
“嫂子,我现在就脱下来,你别生气,我这就走......”
说着,她作势要去解婚纱背后的绑带,手却一直在抖,显得楚楚可怜。
陆鸣心疼坏了,一把按住她的手,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:
“脱什么脱!就穿着!江篱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气度?你要是再逼柔柔,这婚你也别结了!”
看着他这副为了一个外人要跟我拼命的样子,我突然觉得很好笑。
这就是我爱了七年的男人,这就是我倾尽所有去扶持的男人。
我深吸一口气,那些翻涌的怒火和委屈,在这一瞬间突然冷却下来。
“行。”
我看着陆鸣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“既然你们情比金坚,这么想纪念青春,那我就不当这个恶人了。”
陆鸣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松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