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救了一个被做成人彘的乞丐。
她五官尽毁,犹如恶鬼。
可颈间,却有着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莲花胎记。
但我的女儿,此刻应在边关做风光的将军夫人。
上个月,她刚来信报喜:
已顺利生下第三子。
夫君待她极珍重。
1
我救了一个被做成人彘的乞丐。
她五官尽毁,犹如恶鬼。
可颈间,却有着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莲花胎记。
但我的女儿,此刻应在边关做风光的将军夫人。
上个月,她刚来信报喜:
已顺利生下第三子。
夫君待她极珍重。
……
我手一抖,帕子落下。
跌坐在地。
浑身发冷。
丫鬟急忙扶住我,声音发颤:
「夫人,这……这东西晦气,别看了。」
是啊。
……
2
我的女儿,自小就不凡。
三岁便能摇摇晃晃举起红缨枪。
六岁那年,她躲在廊下偷看兄长们习武。
三日后,校场上所有男儿,全败在她一杆木枪之下。
夫君知道后摔了茶盏。
「成何体统!你该教她绣花,而不是纵容她耍这些刀枪!」
我低头称是。
转身将她的木枪藏进我的衣箱底层,兵书换成《女则》。
可笼子关不住鹰。
成亲前夜,她束起长发,披上偷来的旧甲。
要女扮男装去从军。
「娘,让我去吧。」她的眼睛亮得吓人。
「我心里烧着一把火……若明天上了花轿,它会把我烧成灰烬的。」
院外已传来家丁急促的脚步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