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尘......十年了,你终于肯碰我了吗?”
红罗帐内,冰山仙子柳师师泪眼婆娑,却不知眼前的“宗主”竟是个小杂役。
陆长生:“师娘,你认错人了,我只是来灵果的......”
柳师师j紧紧抱住:“我不听!今晚你不许走,给我个孩子!”
这是一场关于欺骗与救赎的博弈,也是一段被压抑十年的情感爆发。
陆长生在刀尖上行走,在元婴大能的指缝间求存。
她是高高在上的主母,他是卑微如尘的蝼蚁。
当真相揭开,她是会一剑杀了他,还是沦陷在他那不再冰冷的怀抱中?
陆长生抬起头,眼神清澈见底,回答得斩钉截铁,声音里甚至带着一股正气凌然的味道。
全场静默。
下一刻,那块问心石轻轻震颤了一下,随后绽放出一道柔和纯净的白光。
通过!
看到那白光的瞬间,陆长生感觉背后的衣衫瞬间湿透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这问心石的判定机制果然有漏洞,它判定的不是客观事实,而是主观认知。只要自己坚信自己是大善人,这石头就是个摆设。
高台之上,柳师师看到那道白光,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一松,随即眉头又是一皱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疑惑。
又不是他?
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?那晚真的只是风把手帕吹进去的?那个男人另有其人?
那执法长老神色意兴阑珊,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,示意眼前这个不仅手残、资质也平平的弟子赶紧滚蛋。
陆长生唯唯诺诺地行了一礼,低着头,准备转身离开这个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是非之地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,异变突生。
或许是因为刚才在问心石前精神紧绷到了极点,此刻骤然放松导致心神失守;
又或许是因为此刻距离高台之上的柳师师实在太近,受到了她身上那股浩瀚气机的无形牵引。
陆长生感觉丹田最深处,那股原本被死死压制住、属于柳师师的残留灵气,突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鲨,毫无征兆地剧烈躁动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