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清冷师尊谢无妄捡回来的孤儿,也是他为了救小师妹养的药人。
小师妹神魂受损那日,他递给我一杯毒酒。
“你本就是为她而生,如今剔骨取血,也是死得其所。”
我饮下毒酒,自断经脉,将一身仙骨剔出扔在他脚边。
“谢无妄,这条命我还你了。”
我跳下诛仙台,灰飞烟灭。
后来,听说三界第一剑尊疯了。
他守着一具白骨,杀穿了九重天,只为求我一缕残魂入梦。
可他不知道,我已经成了魔尊,正等着剥他的皮。
我是清冷师尊谢无妄捡回来的孤儿,也是他为了救小师妹养的药人。
小师妹神魂受损那日,他递给我一杯毒酒。
“你本就是为她而生,如今剔骨取血,也是死得其所。”
我饮下毒酒,自断经脉,将一身仙骨剔出扔在他脚边。
“谢无妄,这条命我还你了。”
我跳下诛仙台,灰飞烟灭。
后来,听说三界第一剑尊疯了。
他守着一具白骨,S穿了九重天,只为求我一缕残魂入梦。
可他不知道,我已经成了魔尊,正等着剥他的皮。
......
“阿九,忍着点。”
冰冷的刀锋划破手腕,鲜红的血瞬间涌入白玉碗中。
我疼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想缩回手。
谢无妄却死死扣住我的手腕,眉头微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别动,青青的药引不能断。”
……
我没有去南海。
因为我实在走不动了。
我拖着残破的身躯,回到了那个破败的偏院。
这里连个下人都没有,冷风呼呼地往窗户里灌。
我缩在角落里,给自己包扎伤口。
伤口深可见骨,因为长期取血,周围的皮肉已经翻卷发白,丑陋不堪。
“阿九师姐,原来你躲在这儿偷懒呢。”
门被一脚踹开。
几个外门弟子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脸上挂着讥讽的笑。
为首的是柳青青的爱慕者,赵刚。
“柳师叔的生辰宴都要开始了,你还在这一动不动?是不是成心想让师叔不痛快?”
我护住伤口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滚。”
赵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“哟,这就是咱们那个‘药人’师姐?脾气还挺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