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唔......玥宁姐......”
直到看见在诊所里,妻子乔玥宁将自己的贴身保镖按在身下,叶昀才知道自己被绿了。
乔玥宁白大褂敞开,里面雪白的肌肤清晰可见,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握在手中,表情愉悦。
“阿野,放松,有我陪着你......”
叶昀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,手中的结婚纪 念日蛋糕掉落在地上。
听见声响,床上缠绵的两人骤然停住动作。
“叶昀?!”
乔玥宁微红的脸上闪过一丝紧绷,“我们是在......”
还没说完,叶昀几步上前将她身下的男人扯出来,不容分说、狠狠地砸了他一拳。
“江牧野,你这个畜生!”
江牧野也毫不示弱,反手将叶昀按在地上,咬牙切齿:“你一个被乔家资助的贫困生,又有什么资格占着玥宁姐老公的位置?”
随即两个人扭打到一起,可叶昀力量不敌身为保镖的江牧野,几乎被对方压着打。
动静闹得太大,不知附近是谁报的警,三人一起闹进了警察局。
乔玥宁慵懒地坐在桌案前,面对审问,只揉了揉眉心,“我没有出轨,我说的话你们都听不懂么?”
……
2
他有洁癖,被人故意关在最肮脏的牢房,被同屋的囚犯扒光衣服,用污秽物在背上胡乱涂鸦。
他奋力反抗,那些人把他按在地上,拳打脚踢、极尽侮辱。
吃饭时只能跪在一旁看着,睡觉时猝不及防被人蒙住口鼻,几度差点窒息。
他们逼迫他从胯下钻过去,他不从,又一次被打得满身是伤。
为首的刀疤脸嗤笑着兴奋道:“乔大小姐吩咐我们狠狠教训你,她可说了,就算你被折磨成疯子,她也能治好你!哈哈哈。”
整整三天,叶昀被折磨得丢了半条命。
终于熬到出狱那天,叶昀走出铁门,看见乔玥宁的秘书站在门外,摆着一张公式化的脸。
“乔总让我来接您。”
叶昀坐进车里,膝盖上的手指突然攥紧,沉声道:“去乔家老宅。”
“可是乔总她吩咐......”
“我要去老宅!”
秘书皱了皱眉,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,把车开到了老宅院里。
叶昀推开书房的门,走到乔老夫人面前,重重跪下。
“奶奶,五年期限已到,我也该离开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