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靳深含着金汤匙出生,会撩,想要的东西从来没得不到。
一次眼睛受伤,他被安排在医院休养。
赵靳深以为日子要变得无聊时,出现一个护士,虽然看不见,女孩声音却像百灵鸟,让他深深沉迷。
女孩也很好追,几束花,几句话,她就主动吻上他。
朋友得知后震惊下巴,瞒着他去查女孩资料,“我问了院长,她脸被烧伤了,巨丑。”
“听说你买了戒指,该不会要跟她求婚吧?”
赵靳深皱了下眉。
随后把戒指扔给朋友,嗓音漫不经心,“玩玩而已,反正我也看不见,管她漂亮不漂亮。”
“那是,以你这身份,妻子怎么也得是顶级豪门的千金。”
而被他说“玩玩”的周挽就站在门外,亲手为他做的的蛋糕早摔碎,奶油淌了一地。
*
多年后赵靳深回国,弟弟搂着一个女人来给他过生日。
“哥,这是我老婆,周挽。”
女人很漂亮,用那双水润温柔的眼睛看着他,礼貌喊了句大哥。
熟悉声音击破赵靳深的心灵。
赵靳深不以为意,心想不过年轻时撩过的一个女孩。
年轻女孩那么多,他哪个得不到?
可看到她趴在别的男人怀里笑,搂着对方深吻。
甚至怀了二胎......
暴雨夜,赵靳深浑身湿透地敲响周挽家门,他眼睛赤红,声音颤抖。
“周挽,你还要我吗?”
周挽一怔,“怎么不是?”
“哪有夫妻分房睡的,而且妈妈你那么漂亮。”
虽然谈斯骋说自己打呼噜才跟周挽分房,但睿睿聪明,能从日常生活里观察到什么。
比如谈爸爸对妈妈很好,无论在干什么,妈妈一个电话就回来了。
可他不会跟妈妈有夫妻间才有的亲吻。
周挽摸着儿子的小脸蛋,随着他五官渐渐长开,眉眼跟那男人很像。
以前她很怕,现在不怕了。
赵靳深跟谈斯骋是亲兄弟,眉眼本来也挺像,任谁看到睿睿,都以为是谈斯骋的。
周挽轻声又坚定地说,“你爸爸就是谈斯骋,知道吗?”
“嗯!”睿睿点头。
小小的他多半能猜到,爸爸不是好人,所以两人分开了,他也不在乎,就是随口问下妈妈。
只要妈妈喜欢谁,谁就是他爸爸。
这晚周挽做起噩梦,梦见认识赵靳深那个暑假。
周挽父母从她十岁开始吵架,各自出轨,谁也不管她,初中后的学费都是在港城当佣人的外婆寄来的。
后来,她以优异成绩考上港城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