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川带回第101个金丝雀那天,我发疯划烂了那个女孩的脸。
他掐着我的脖子冷笑。
“沈听澜,既然你学不会怎么做顾太太,就去女德班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。”
这一送,就是整整三年。
直到除夕夜,为了配合演戏,我才被接回家。
饭桌上,顾廷随手扔给我一只虾:“吃。”
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,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掀桌子。
而是猛地跪地磕头,浑身发抖。
“谢夫主赏赐!妾身不敢逾越!若有违背愿受鞭刑!”
顾廷身旁的金丝雀冷笑。
“看见没?顾总,效果不错吧,以前像条疯狗,现在多温顺。”
可他不知道,当年车祸,救他命的那枚芯片,是燃烧我的寿命换来的。
八年之期,只剩最后三天,期限一到,我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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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廷带回第101个金丝雀那天,我发疯划烂了那个女孩的脸。
他掐着我的脖子冷笑。
“沈听澜,既然你学不会怎么做顾太太,就去女德班好好学学怎么伺候男人。”
这一送,就是整整三年。
直到除夕夜,为了配合演戏,我才被接回家。
饭桌上,顾廷随手扔给我一只虾:“吃。”
看着满屋子的莺莺燕燕,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掀桌子。
而是猛地跪地磕头,浑身发抖。
“谢夫主赏赐!妾身不敢逾越!若有违背愿受鞭刑!”
顾廷身旁的金丝雀冷笑。
“看见没?顾总,效果不错吧,以前像条疯狗,现在多温顺。”
可他不知道,当年车祸,救他命的那枚芯片,是燃烧我的寿命换来的。
八年之期,只剩最后三天,期限一到,我会死。
而芯片的回溯机制将启动——把我所有的记忆强行植入他的大脑。
……
2
他的手掐着我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。
我躺在那里,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。
脑海里闪过的,却是女德班里那些恐怖的画面。
“不守妇道!荡妇!把腿张开,上夹棍!”
“伺候男人要像奴隶一样,谁让你叫出声的?掌嘴!”
我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
在顾廷的手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。
我猛地推开他,缩到了床角。
双手抱头,尖叫出声:
“别打我!我错了!我不敢了!”
“我会乖!我不叫!我不叫!”
顾廷僵住了。
“沈听澜......”
他伸手想拉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