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蕙雪撞破丈夫出轨的那天,刚好确诊身体发生奇怪病症。
唯一解决的办法,被丈夫冷酷地拒绝。
温蕙雪只能另觅他法。
但为她诊治的大夫一次又一次靠上来。
医疗室冰冷却暧昧的灯光下,男人将她困在怀里,声音暗哑地说:“确定不要我?我不仅能治病,还比你那窝囊废老公强。”
温蕙雪:“......”
话音一落。
温蕙雪感觉空气都静了,她很紧张。
这是自从徐西临明确表示他对女人有洁癖之后,她第一次说出逾越他的话。
她也只是个普通女人,也想要老公的疼爱而已。
忽然一阵‘嗤’声。
她的瞬间有些僵硬。
徐西临眼睛多了一抹不耐,“温蕙雪,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?”
温蕙雪脸颊渐渐渗白,“我没有,西临,我真的没有......医生真的这么说了。”
徐西临褐色的眼睛裹挟了薄凉,“我当初明明白白的和你说过,我不能碰女人,我有高度洁癖。你说这些话,无非不就是想让我碰你,不是吗?”
被戳穿心思的那一刻,温蕙雪感觉脸上被人打了两个耳光。
明明是正常的夫妻需求,在他口里仿佛变得她多么不堪一般。
她张了张口,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徐西临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真丝吊带的睡裙,但凡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了眼前这一幕都会血脉喷张。
但,徐西临却冷了冷面色,“病了就去找医生解决,我还不缺这点治疗费。”
病了就去找医生解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