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了室友的试胆大会后,我撞邪了。
刚洗完的衣服总有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可室友们却闻不到。
他们一致认为是我神经过敏。
直到我刷到一条校友的悼念帖。
“十年了,陈默学长,大家都还记得你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他室友偷偷在寝室抽烟,把被褥给点燃了,他也不会死。”
“想想就可惜,当时整层楼的人都跑了,就他没逃出来。”
我盯着照片里焦黑的床铺编号,心底一阵发寒。
那正是我现在睡的床。
参加了室友的试胆大会后,我撞邪了。
刚洗完的衣服总有一股烧焦的味道。
可室友们却闻不到。
他们一致认为是我神经过敏。
直到我刷到一条校友的悼念帖。
“十年了,陈默学长,大家都还记得你。”
“当初要不是他室友偷偷在寝室抽烟,把被褥给点燃了,他也不会死。”
“想想就可惜,当时整层楼的人都跑了,就他没逃出来。”
我盯着照片里焦黑的床铺编号,心底一阵发寒。
那正是我现在睡的床。
……
我猛地从床上下来,急忙把帖子转发给三个室友。
“你们自己看!”
“不是我神经过敏!这床十年前烧死过人!”
“难怪我衣服老是那股味道,怎么洗都洗不掉!”
……
我连滚带爬地跑出寝室。
火灾扑灭后,消防检查说是线路老化——正好是我床头的那个充电口。
消防员说,再晚一点就危险了。
我听得直冒冷汗。
再晚一点,我就会像陈默一样,变成这间寝室里另一个烧焦的故事。
消息传得飞快。
我刚搬进临时安顿的空宿舍,寝室群就炸了。
我回消息的时候手还有点抖。
“消防说是线路老化,就我床头插座烧了。”
我以为他们会庆幸自己躲过一劫,没想到他们纷纷说要回来陪我。
“那可不能让你一个人收拾烂摊子,等我,我改签明天就回!”
“我这边也尽快结束,赵宇你先别自己搬寝室,等我们一起。”
王涛难得不插科打诨。
“行吧行吧,舍命陪君子,我倒要看看,换了新寝室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“@赵宇 等着,哥回来给你‘镇邪’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