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林只,你这个贱骨头!”
顾延州居高临下,皮鞋狠狠碾在我的手指上。
“今天是除夕!让你那对穷鬼父母滚远点!想来顾家要饭?晦气!”
我像条疯狗一样爬起来,满手是血地死死抱住顾延州的裤脚。
“救人!顾延州!求求你救救他们!后院起火了!爸妈在里面!那是爸妈啊!”
我的嗓子已经喊劈了,全是血腥味。
“闭嘴!”
缩在顾延州怀里的白淑娇弱地捂着鼻子。
“延州,姐姐好吓人。姐姐的父母在那里面生火取暖,烧了也是自做自受。”
顾延州眼神冰冷,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。
“那两个人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死了,正好净化空气。”
我绝望地瞪大眼睛,瞳孔里映照着窗外冲天的火光。
顾延州,你会后悔的。
当你看到那两具尸体的时候,你会恨不得亲手把现在的自己千刀万剐。
……
2
音乐声震耳欲聋。
那激昂的旋律像一把锯子,锯得我脑浆迸裂。
那是爸妈的催命符。
我不能跪。跪了他们就死定了。
桌上有一把切牛排的银刀。
我猛地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撞开保镖,一把抓起银刀,反手勒住白淑的脖子!
“啊——!”白淑尖叫,那张伪善的脸瞬间煞白。
刀尖抵在她的大动脉上,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让开!”我嘶吼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,“把后院的门打开!把钥匙给我!不然我S了她!”
全场死寂。音乐还在响,但没人敢动。
顾延州缓缓转身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慌乱,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厌恶。
“林只,你长本事了。”他一步步逼近。
“别过来!”我手在抖,刀刃又深了几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