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最疼我的奶奶死在了车祸里。
灵堂里,我看向那个正跪在遗像前烧纸的女人。
入狱十年刚刑满释放的妈妈。
我冲过去,一脚踹翻她的火盆,滚烫的纸灰溅了她一脸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投毒,爸爸和爷爷不会死。”
“奶奶也不会为了接你出车祸。”
妈妈被我踹倒在地,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只是擦擦脸上的灰,又重新跪好。
我以为十年牢狱磨平了她的狠劲。
直到半夜,柴房传来霍霍磨刀声。
我才明白,她不是在赎罪,她是在备战。
1
十八岁那年,最疼我的奶奶死在了车祸里。
灵堂里,我看向那个正跪在遗像前烧纸的女人。
入狱十年刚刑满释放的妈妈。
我冲过去,一脚踹翻她的火盆,滚烫的纸灰溅了她一脸。
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投毒,爸爸和爷爷不会死。”
“奶奶也不会为了接你出车祸。”
妈妈被我踹倒在地,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只是擦擦脸上的灰,又重新跪好。
我以为十年牢狱磨平了她的狠劲。
直到半夜,柴房传来霍霍磨刀声。
我才明白,她不是在赎罪,她是在备战。
......
灵堂里白幡惨白,妈妈跪在地上,一声不吭。
我看着她那张木讷的脸,心中充满恨意。
……
2
高三开学了,我背着书包走进教室,原本喧闹的班级瞬间安静下来。
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恐惧。
我走到座位前,发现课桌上被人用红粉笔写满了大字:
“S人犯的女儿”、“毒妇之女”、“滚出学校”
我的椅子上,还被倒满了胶水。
我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。
我拿出纸巾,默默地擦着桌子。
周围传来同学们的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她妈出狱了,就在咱们村呢。”
“真可怕,以后离她远点,小心被毒死。”
我用力擦着桌子,直到手指磨破了皮,那些红色的字迹依然刺眼。
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看到妈妈正在村口的公厕里掏粪。
她穿着不合身的胶鞋,吃力地挑着两桶大粪。
粪水溅在她的裤腿上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