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贾平凹写出了国内第一本赘婿小说《废都》;
那一年,刘慈欣的处女作出版,名为《三体:一拳碎水滴》,书中描写人族大帝丁仪如何莫欺少年穷,与归零者战至宇宙边缘,磨灭大道。
那一年,史铁生为惊世之作《我与坐忘道》作序,他写道:“我有三个朋友,一个没把我当残疾人,一个没把我当人,一个没把自己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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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书又名《我一个写小说的,叫我给文豪们上课?》、《我敢教,你们真敢抄?》、《重回九十年代,我教文学家们写网文》
研讨会结束后,李非按照原主的记忆,回到了家中。
南园66号,就在燕京大学内,虽然是三、四十年代的老房子,但足够结实,而且面积很大,一楼一底。
“先生,你回来了?”
刚推开门,保姆林嫂就迎了过来。
李非不由得感慨,在燕京大学里有这样的居所,还雇得起保姆,原主的身份不简单啊。
“我有些累,回书房休息一下。”
由于害怕被自家保姆瞧出破绽,李非故作深沉的说了一句,就来到了二楼书房。
书房不大,里面的书却不少,书架都搁不下了,剩下的书籍就随随便便的堆在地上,搞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李非小心翼翼的拿了几本来读:
《语言论》、《言语行为:语言哲学论》、《功能语法导论》......
这几本虽然写的都是中文,但他却压根儿看不懂,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他脑袋一颤一颤的。
《Ulysses》(尤利西斯)、《S/Z》、《Cien años de soledad》(百年孤独)......
这几本更离谱了。
纯英文......不,连英文都不是,通篇全是蝌蚪一样的外国文字。
李非绝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