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是资深真假千金文爱好者。
认回我那天,看着我被拐卖时打断的瘸腿,她哭着发誓:
“妈妈绝不会像小说里的糊涂父母那样偏心,妈妈一定治好你,绝不让你当没人疼的小白菜!”
为此,她带我做了长达两年的痛苦复建。
就在医生告知,只要再交五万块做最后一次手术,我就能彻底站起来时。
妈妈却为了给假千金买一把演奏级小提琴,冷冷推开了我。
“林爱听,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?”
“你明知道妹妹马上要比赛了,非要在这个节骨眼编造手术费来抢她的买琴钱?”
“是不是书看多了,非要学那些手段跟妹妹争个高低你才满意?”
我成了她口中“心机深沉”、容不下妹妹的白眼狼。
既然你觉得我在争宠,那我不治了。
1
妈妈是资深真假千金文 爱好者。
认回我那天,看着我被拐卖时打断的瘸腿,她哭着发誓:
“妈妈绝不会像小说里的糊涂父母那样偏心,妈妈一定治好你,绝不让你当没人疼的小白菜!”
为此,她带我做了长达两年的痛苦复建。
就在医生告知,只要再交五万块做最后一次手术,我就能彻底站起来时。
妈妈却为了给假千金买一把演奏级小提琴,冷冷推开了我。
“林爱听,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?”
“你明知道妹妹马上要比赛了,非要在这个节骨眼编造手术费来抢她的买琴钱?”
“是不是书看多了,非要学那些手段跟妹妹争个高低你才满意?”
我成了她口中“心机深沉”、容不下妹妹的白眼狼。
可我的腿好痛,
错过了这最后的黄金窗口,神经正在一点点坏死。
看着她满眼厌恶地护着妹妹离开,
我平静地撕碎了那张能让我重新行走的缴费单。
……
2
回到家时,已经是深夜。
我是自己划着轮椅回来的。
从医院到别墅区,五公里的路程。
手掌被轮椅圈磨出了血泡,破了,流出粘稠的液体。
推开门,屋里灯火通明。
客厅里堆满了鲜花和气球,正中央摆着那把崭新的小提琴。
琴身在灯光下泛着昂贵的光泽。
五万块。
那是我的腿,也是林筱婉的琴。
“哟,还知道回来?”
妈妈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。
林筱婉正在试琴,悠扬的琴声流淌在空气中。
看到我进来,琴声戛然而止。
“姐姐回来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