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厅的吊灯忽然掉下,情急之下我推开了妹妹。
母亲却认为是我羡慕妹妹将要嫁给首富,所以故意伤害她。
于是婚礼开始前一周,她就把我关进地下室。
到了结婚这天,屋外阳光明媚欢声笑语,而我在漆黑潮湿的地下室饿得连和老鼠作斗争的力气都没有。
家里谁都想不起来还有我这个扫把星的存在,直到我被活活饿死,尸体腐烂发臭。
我发誓如有来生,我不会再渴望虚无缥缈的爱,我要赚很多的钱!
什么狗屁亲情,情情爱爱都是假的,真金白银才是真的。
再睁眼,我竟然真的回到了大厅吊灯坠落这天。
这一次看着妹妹走到了吊灯下,我选择主动闭麦,安静的在一旁跪着擦楼梯。
心里想的只有我的赚钱大计。
......
一楼客厅里堆满了各种成套搭配好的奢侈高定珠宝、礼裙,众多礼盒之上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。
这些全部都是妈妈为妹妹准备的成人礼物。
我慢悠悠地擦着二楼的楼梯扶手,余光不经意扫过客厅那摇摇欲坠的顶灯。
……
我低头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对她开口。
“妈,后院的花草好几天没修剪了,是我不好,惹您不高兴了,您先消消气,我去后院剪花了。”
我才说完,背上便又遭了一毛巾。
“那还不麻溜去?!”
“要是没修剪好,耽误了你妹妹的生日宴,看我怎么教训你!”
说完我就立马跑向后花院,不想被待会发生的事牵连到。
我刚跑到后花园,就听到了前厅传来的一声巨响——“嘭”还有各种尖叫声交杂在一起。
妈妈被吓得一激灵,转身一看,大厅的顶灯掉了下来,摔成碎片散落了一地。
而鹿明珠则神情紧张的被一个衣着打扮很富贵的陌生男人护在怀里。
妈妈瞬间瞪圆了眼,几乎是箭步冲向妹妹,急忙把鹿明珠从那男子的怀抱中拉开,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而我,过了几分钟才从后院急匆匆地出现。
“珠珠,宝贝女儿!有没有受伤,快让妈看看!”
“妈,我没事,多亏他把我拽到一旁。”
鹿明珠拽了拽妈妈的衣襟,打断了她的话。
这一插嘴,妈妈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