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浅酒给晏同归当了十年太子妃、十年皇后,可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、血溅宫墙的下场。浴血重生后,她立誓绝不再委曲求全,要让晏同归血债血偿。晏同归想要的人才,她抢;晏同归要办的差事,她砸!还有那些想欺辱她的,她统统当场还回去!偏偏还有个人看殡不怕殡大,上蹿下跳地挑事:“谁敢欺负孤的王妃,孤决不轻饶!”
“江老太爷也是不容易,好好的女儿嫁到裴家没几年就去世了,如今连嫁妆都被把控贪墨,亲生的外孙女反倒遭到苛责。”
“你们说江老太爷的女儿之死,会不会也有蹊跷?”
老太君怒道:“你们休要胡言乱语!谁再敢妄议裴家之事,老身撕了他的嘴!”
路人们:“……”
空气一片寂静。
连江老太爷都没想到裴家老太君竟然这么能送人头。
人都有叛逆之心,老太君越是想镇压,路人们便越厌恶、越想反抗。
不能明着说,那就暗着来呗。你裴家能耐再大,还能拦得住流言蜚语不成?
恰在这时,裴浅酒也来助攻了。她不需要做什么,只需跑出来让人看到即可。
冯氏和裴锦屏也都出来了,双方站在一起一对比,那效果太明显了。前两者穿得是光彩照人,而后者却是相对朴素,一身旧衣。
“果然是苛责了江家正经的外孙女啊。”
“是啊,瞧她们穿的,不知道还以为二房媳妇是江老太爷的女儿,二房嫡女是江老太爷的外孙女呢。”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老太君急了:“你你你们!还不给老身闭嘴!”
冯氏要被婆婆的昏招给气昏过去,可大庭广众又不能明着提醒,真是让她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