订婚宴上,谢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把我和他的运动照投到了大屏幕上。
我穿着洁白的婚纱,浑身颤抖,以为他是为了抢婚。
谁知谢珩却笑着把话筒递给我那当厂长的爸:
“苏厂长,您不是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,只配拧螺丝吗?”
“您那冰清玉洁的女儿,可是求着我这只老鼠,在她身上拧了一整晚。”
“可惜啊,这双破鞋我穿腻了,现在还给您。”
他扔下一把零钱羞辱我,转身搂着富家千金扬长而去。
五年后,他是京圈炙手可热的新贵,而我为了给父亲治病,在会所里当赔笑的酒水妹。
谢珩却红着眼把酒瓶砸在我的另一个男人头上:
“谁让你碰她的?她是我的!”
1
订婚宴上,谢珩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把我和他的运动照投到了大屏幕上。
我穿着洁白的婚纱,浑身颤抖,以为他是为了抢婚。
谁知谢珩却笑着把话筒递给我那当厂长的爸:
“苏厂长,您不是说我是阴沟里的老鼠,只配拧螺丝吗?”
“您那冰清玉洁的女儿,可是求着我这只老鼠,在她身上拧了一整晚。”
“可惜啊,这双破鞋我穿腻了,现在还给您。”
他扔下一把零钱羞辱我,转身搂着富家千金扬长而去。
五年后,他是京圈炙手可热的新贵,而我为了给父亲治病,在会所里当赔笑的酒水妹。
谢珩却红着眼把酒瓶砸在我的另一个男人头上:
“谁让你碰她的?她是我的!”
......
“苏清,你死在里面了?龙哥的包厢你也敢迟到?不想干就滚蛋!”
我连忙赔笑,熟练地往手腕上喷了点香水。
“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……
2
林婉愣了一下,赶紧追了出去。
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位爷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。
龙哥看着谢珩离开的背影,脸色阴晴不定。
他转过头,把怒火全都撒在了我身上。
“妈的,丧门星!把谢总气走了,老子的生意怎么办?”
他给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。
“把她给我绑起来!”
两个壮汉立刻冲上来,把我架到了墙边的转盘上。
那是平时他们用来玩飞镖的靶子。
我挣扎着,但四肢还是被皮带扣住固定在了上面。
龙哥手里把玩着尖锐的飞镖,一丝阴毒的笑意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。
“虽然谢总走了,但咱们还得接着玩。”
“你只要不叫,扎中一镖,给你五千。”
五千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