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柳茵茵爱了一个五年的男人,要当爸爸了。
而她,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当她知道这个消息时,那个男人正一脸宠溺的逗着怀里的小婴儿,并叮嘱圈内好友。
“大家一定要记得,不能让柳茵茵知道我又孩子,否则她一定闹的翻天地覆。”
“洛总,你把百天办的这么大,也不怕消息外传到柳茵茵那里啊。”
骆言舟都弄着笑哈哈的宝宝,眼底是柳茵茵从未见过的柔情。
“这是我唯一的孩子,百天当然要办的越大越好。至于柳茵茵,放心吧,我已经命人封锁了消息,她不会通过任何途径知道的。”
“而且就算她知道了又怎样,我会和她说清楚。现在瞒着她,不过是担心她发疯对我的孩子不利罢了。”
“你们也都心里清楚,柳茵茵向来喜欢无理取闹,一点富家千金的样子都没有。”
柳茵茵站在包厢外,手指尖碰到门把手,浑身冰冷。
她无法相信这些话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能说出来的。
明明在不久前,骆言舟还说过爱她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,柳茵茵也不会义无反顾放弃国外高薪工作,决定回国发展。
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,晚樱正簌簌飘落。
……
2
“茵茵?你怎么了?”苏曼察觉到她的注视,下意识地用手挡住领口。
柳茵茵的指尖突然死死掐住裙摆褶皱,骨节泛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苏曼,”
她声音像浸在冰水里,字字带刺,“你身上的是什么?骆言舟的孩子,其实你是生的对不对?”
苏曼的脸瞬间褪去所有血色,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僵在原地。
她下意识地捂住小腹,礼服第三颗纽扣上的奶渍在水晶灯下泛着刺目的光。?
“你…… 你胡说什么!”苏曼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“茵茵你是不是疯了?这是言舟的孩子,我只是帮忙照看……”?
“帮忙照看?”柳茵茵突然笑出声,眼泪却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“帮忙照看需要亲自喂奶?你身上的奶渍别告诉我是你自己喝奶弄上去的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柳茵茵指着婴儿的脖颈处,“帮忙照看能让孩子左耳后长出和你一模一样的朱砂痣?”
骆言舟的喉结剧烈滚动,他突然抓住柳茵茵的手腕往包厢外拖:“跟我来!”
掌心里的汗浸透了她的丝质袖口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!”?
“放开!”柳茵茵用力甩开他,碎钻耳钉在掌心硌出红痕,“五年前在伦敦街头,你也是这样攥着我穿过红D区。那时我以为是保护,现在才明白是绑架!”?
众人哗然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