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谢昭定亲那日,刚被父亲接回府的外室女婉清抓着风筝从树下摔下来,落进了谢昭怀里。
谢昭对婉清一见钟情,在与我成亲后想将她抬进府做贵妾,被我大闹了一场,最后婉清被母亲安排远嫁,再无归期。
婚后谢昭与我举案齐眉,直至我怀胎十月难产,他抱回一个女婴,冷漠地说:“这是婉清的女儿,她因为远嫁被夫家所欺难产而死,你抢了她的夫君,那她的女儿抢你女儿的位置,也算你赎罪了。”
他让我们的女儿胎死腹中,让我产后大出血,救回来却变成了一个只能睁眼却不能言语动作的活死人。
他让我看着婉清的女儿顶替了侯府嫡小姐的身份,金尊玉贵地养大,将我全副身家给她做了嫁妆,将婉清的牌位抬进了侯府的祠堂。
他说:“我已将你贬妻为妾,如今的侯夫人是婉清,死后你只能葬在乱葬岗,与我合葬的是婉清。”
我被他勒死在了祠堂,再睁眼,我回到我与他定亲那日。
......
“小姐,吉时快到了,要赶紧梳妆出去见客人了。”我的贴身嬷嬷的说话声惊醒了我。
我居然重生回到了我与平阳侯世子定亲那日。
我愣愣地看着铜镜中自己,仍是十六岁时的模样,今日定亲,尚书府宾客满门,正等着我这个正主出现。
几位京中的贵女进来看我打扮:“玉清今日真漂亮,听说世子今日也是玉树临风,真是一对壁人。”
待我打扮好,我们一起前往正厅,我突然笑着说:“府里荷花池的并蒂莲开了花,我想从那里走过去,也取个好意头。”
几位贵女更是乐意,她们还没看过并蒂莲呢。
一行人走在后花园的小径上,我抬眼看着花园上方飘着的风筝,皱着眉问:“谁在那里放风筝,今晚外院有外男,若是风筝掉到外院如何是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