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爸妈留在村里的第三个新年,我成了村里上天入地的魔童。
我鞭炮炸粪坑,扮鬼吓小孩,还偷了全校作业去喂狗。
可没人敢跟我算账:
「一个18岁的大姑娘,脑子傻成这样怪可怜的。」
「她爸妈都不要她了。」
村口的老男人朝我招手,说进他屋睡一晚,明天就带我去找爸妈。
我听话脱裤子。
奶奶举起扫把冲过来,哭着求我:
「茵茵,你爸妈带着你妹在城里打拼不容易,别出事烦他们了,行吗?」
只要出事就可以了吗?
我望向门边的农药。
她一转身,我就偷偷灌了大半瓶,钻进了进城的车。
到家楼下时,却看到妈妈对着手机骂骂咧咧:
我吓得缩了头,小声辩解:
「妈妈,茵茵有事,有大事!」
「茵茵......不小心喝了农药,这是大事!」
1
被爸妈留守在村里的第三个新年,我成了村里上天入地的魔童。
我鞭炮炸粪坑,扮鬼吓小孩,还撕了全校的寒假作业去喂狗。
可没人敢跟我算账:
「算啦算啦,一个18岁的大姑娘,脑子傻成这样怪可怜的。」
「她爸妈都不要她了。」
我气得哇哇乱叫:
「胡说八道!你爸妈才不要你!」
他们却笑得更大声。
村口的老男人朝我招招手,说进他屋睡一晚,明天就带我去找爸妈。
我高兴地听话脱裤子。
奶奶举起扫把冲过来,和他打作一团。
最后哭着求我:
「茵茵,你爸妈带着你妹在城里打拼不容易, 别出事烦他们了,好不好?」
只要出事就可以了吗?
……
2
妈妈却温柔地笑着,令我晃了神。
电话一接通,传来的是妹妹奶呼呼的声音:
「妈妈,宝宝的冰糖葫芦买了没有呀。」
电梯门也在此时打开。
五岁的妹妹早就等在门外,笑着扑进妈妈的怀里。
我茫然地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。
心脏坠坠发痛。
妈妈,你不是说家里穷得交不起电话费吗?
为什么妹妹跟你住一起,还能给你打电话要吃的呀。
我呆呆地跟着手牵手的他们进了家门。
眼睛霎时瞪圆。
家里一点也不像三年前他们给我看的照片。
没有发霉的墙,没有漏风进雪的破窗户。
也没有脏乱差,到处堆满垃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