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爬到本王床上,有何目的?”
宋亦欢一睁开眼,就看到被一个男人掐着脖子,抵在床上。
自己衣衫不整,紧贴着男人的掌心。
她大怒,猛然推开男人,并毫不犹豫甩他一巴掌。
“好啊,你这个死流氓,敢非礼老娘,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男人愣了一下,切齿,“女人,你想死?”
宋亦欢毫不畏惧,“还敢恐吓我,我看你才想死,信不信我报警?”
男人挤出一丝冷笑,“别以为本王不敢S你!”
本王?宋亦欢忍不住打量他,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,露出结实的胸膛,长发如墨,薄唇紧抿,到显得寡情和疏离。
她双手环胸嗤笑,“看你这不男不女的装扮,装什么玩艺术的,搞基的吧?”
只听他低声说了一句,“你有种!”
语气轻飘,威胁的意味却很重,宋亦欢被他的气场所慑,清了清嗓子,才找回一点气势,“我是有种,不过你这种人渣快没种了。”
她语气一落,猛一抬腿,膝盖顶上了他的胯下,并推了他一掌。
头顶传来男人闷哼声,宋亦欢忙后退,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,看着他说,“下次见到姑奶奶,记得绕着走。”
令宋亦欢感觉奇怪的是,这个男人身形晃了一下,就倒在了床上。
……
宋亦欢拿起旁边的破镜子一照,哎呀妈呀,这镜子里的鬼是谁?
黑如李逵,满脸青春痘,这不可能是她,她可是校花。
摸了摸顺来的珍奇异宝,宋亦欢心里才安慰一些。
把顺来的东西,找个隐蔽的地方藏好,躺在床上挺尸,或许这一切都是梦吧,醒来就好了。
刚睡着,就被锦儿摇醒,“主子,不好了,苏侧妃过来了。”
原来一切不是做梦,是真的,她真的穿越了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苏侧妃就是和自己是前后天进门的苏婉,。
这个苏婉本是个青楼女子,才貌双全,心气高,一心想当燕王妃,仗着赵螃蟹撑腰,平日里没少欺负宋亦欢。
“不管她,就说我上厕所了,哦,方便,让她等吧。”宋亦欢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
马上,就听到屋子里传来苏婉尖锐的声音,“宋亦欢,赶紧出来,昨晚在园子里遇见你之后,耳环就不见了,又没见其他人,定是你偷的,你快出来给我说清楚。”
每日在赵滂面前娇滴滴,笑盈盈,都是装的吧,宋亦欢撇嘴,“你自己不是人啊,我还丢了一千两银票呐,昨日和你见面之后就不见了,一定是你拿的,毕竟青楼女子,见钱眼开惯了,没空理你,我在方便。”
“你!”苏婉气急,她现在是燕王侧妃,有身份的,最烦别人提她的出身,“哼,宋亦欢你死在里面了,便秘啊?”
宋亦欢从床上坐了起来,便秘?不会苏婉也是穿越来的吧,她把门打开一条缝,向外望去,哎呦我去,这一看不得了。
这苏婉不就是她邻居,一直勾引她的众多爱慕者,都快忙死的那个死女人吗?
她嫉妒自己比她聪明,比她漂亮,比她人缘好,俩人明争暗斗多年,没想斗到这不知名的古代来了。
……
这厮来的还真快,这纸都没烧完呢。
想到昨晚,宋亦欢有些绷不住了,但又想到,相府和王府势均力敌,这婚事又是陛下亲赐的,赵滂要是能怎么样,这婚也就成不了了。
以前的宋亦欢怕他敬他,那是因为爱他,现在他狗屁都不是,还怕他个毛,大不了就干架。
于是就十分淡定的站起抱拳,“王爷早啊。”
哪知赵滂直接冲向了苏婉,还踩了宋亦欢一脚,“婉儿,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还没待苏婉答话,碧儿立马上前,“回王爷,主子早晨给王妃请安,喝了王妃倒的水,之后又被王妃辱骂毒打,然后就这样了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苏婉抓住了赵滂的手,气息微弱,“王爷,你别听丫头乱说,王妃不会这么做的,是婉儿说错了话,冲撞了王妃。”
“哼,她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在赵滂眼里,她宋亦欢不要脸,狗皮膏药,设计陛下指婚,昨晚还不知羞耻的,钻进他的被窝,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?
赵滂吩咐身边的少年为苏婉查看,宋亦欢记得,这少年应该就是医痴九皇子赵湛吧,赵滂的小尾巴。
他半晌才道,“侧妃是中毒了。”
宋亦欢直摇头,懒得理他们,正要出去。
就听到赵滂的声音,“婉儿被下毒一事还未明,谁许你离开了?”
宋亦欢耸了耸肩,转过身来,发现这厮的脸,也白的跟鬼似的,看来这家伙身上有伤。
怪不得呢,身为一个手握重兵的人,昨晚一推就到,原来如此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