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纸替嫁书,将她从手术台推向戈壁滩,成了人人艳羡的“陆夫人”。
新婚之夜,他冷眼如刀:“安分守己,别给我惹麻烦。三年之后,我们离婚!”
沈静姝攥紧手术刀留下的薄茧,咽下羞辱。她不是攀附的菟丝花,是能在死神手里抢人的外科医生。
风陵渡的风沙吹不垮她的脊梁,卫生所的刁难磨不钝她的锋芒。当李班长的血染红她的白大褂,当她在简陋帐篷里创造生命奇迹,那个桀骜的陆战骁,眼底第一次有了震动。
然而,苏婉晴的毒计、精心编织的谣言、他根深蒂固的偏见......将刚萌芽的信任撕得粉碎。
“沈静姝,我还没死,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投向其他男人的怀抱?”他刻骨的质问,让她心如死灰。
直到天崩地裂,山河倾覆!
废墟之上,她满身血污,却如定海神针,以医术为矛,与死神赛跑。而他,指挥千军,目光却再也无法从那个瘦弱却无比坚韧的身影上移开——过往的误解在生死面前轰然倒塌,只剩悔恨灼心。
硝烟散尽,尘埃落定。
陆战骁第一次向她低下高傲的头颅,声音沙哑:“静姝,我们......”
回应他的,是沈静姝一个平静无波、甚至带着淡淡释然的微笑。
她轻轻挡开他伸出的手:“三年之约到了。”
她转身离去时,他...
沈静姝猛地抬起头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那里面的寒冰和审视让她不能呼吸。
她想反驳,想解释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,只能死死咬着下唇,倔强地回视着他。
“怎么?那日的伶牙俐齿怎么无话可说了?”
陆战骁的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微笑,他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挑起了她一缕散落在颊边的乌发,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郭。
沈静姝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,脸颊瞬间爆红,像熟透的虾子。
她想躲,却被他圈在臂弯里无处可逃。
长这么大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,更别提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境下。
“躲什么?”
陆战骁的声音更低哑了,带着一丝玩味和更深的嘲弄。
他非但没有收回手,反而俯得更低,灼热的气息几乎喷在她的耳垂上,看着那小巧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,他低哼一声,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,
“你不是说......心仪我很久了吗?嗯?沈医生?”
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下,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,带来一阵酥麻,“你就是这样‘喜欢’我的?连碰一下都避之不及,怕成这样?”
他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和试探。
沈静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,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“陆战骁!你......你放尊重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