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景川以为宋汐月只是闹脾气。
她爱他十年,怎么可能真放手?
直到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胳膊,成双入对。
那男人,是他冷淡禁欲,人人退避三舍的小叔。
墨景川终于慌了:“月月,我错了,回到我身边!”
墨寒渊与宋汐月十指相扣,眼神冰厉。
“叫小婶婶。”
…
后来江城传闻,宋家那位疯名在外的真千金,竟成了墨家活阎王的妻子。
曾经笑她疯癫跋扈的人,如今连敬酒都要排队。
又一次,宋青青在宴会上弄脏她的高跟鞋。
墨寒渊的保镖将人团团围住。
“跪下来擦干净。”
宋汐月眨眼轻笑。
“抱歉,我老公脾气不好,看不得我受委屈。”
从没得到爱和温暖的玫瑰,在某天遇到了伴她扎根盛放的土壤。
宋汐月搭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。
这是......宋青青的声音?
宋汐月将门推开。
只见宋青青香肩裸露,低着头,一脸娇羞。而身着白色西装的墨景川与她几乎贴在了一起。
宋汐月的视线落在背后的那一大束玫瑰花上,眼底的冷意蔓延。
想到那玫瑰花和订购记录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!
宋汐月猛地推开门,嘴角带着讥讽,“你们这是?”
墨景川眼里的心虚一闪即逝,“我只是在帮你姐戴项链。”
“对啊,妹妹,你误会了,我只是想让墨景川帮我戴下项链。”她尴尬的往后退了退,拉开了与墨景川的距离。
“戴项链?”
宋汐月看着宋青青那嘴角花了的口红,冷声开口,“戴项链需要贴着戴?抱着戴?亲着戴?”
听这话,墨景川眉眼间多了丝厌烦,“今天人多,你不要闹。”
我闹?
宋汐月冷笑一声,话还没说出口,高芝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,“走吧青青,楼下的人都在等你。”
“妈,你知道他们刚刚在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