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电梯里,我正和爸妈商量今年去三亚过冬。
身后抱着孩子的邻居李梅梅凑到我面前。
“你们是703的邻居吧?”
“你们去三亚过冬可不能关地暖,要不然我们家小宝宝会冻坏的呀!”
她神经兮兮的。
我也毫不客气:“我关自己家地暖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对方的声音拔的更高: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如果我们家小宝宝被冻感冒了你可担待不起,不让你关地暖也是为了两家方便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关暖气,那就每个月给我三百,我们家自己安装地暖好了。”
1
在电梯里,我正和爸妈商量今年去三亚过冬。
身后抱着孩子的邻居李梅梅凑到我面前。
“你们是703的邻居吧?”
“你们去三亚过冬可不能关地暖,要不然我们家小宝宝会冻坏的呀!”
她神经兮兮的。
我也毫不客气:“我关自己家地暖碍着你什么事了?”
对方的声音拔的更高: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“如果我们家小宝宝被冻感冒了你可担待不起,不让你关地暖也是为了两家方便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关暖气,那就每个月给我三百,我们家自己安装地暖好了。”
对方理直气壮。
我直接被气笑了。
我关地暖就要每个月给她三百块钱,这是什么道理?
眼见她要继续开口,我扬声打断:
……
2
回到家时,我还气得上不来气。
我妈更是直接冲到厨房,关掉了地暖。
“既然决定去三亚过冬,那我们明天就走。”
我爸一头雾水,但也没说什么。
可关掉地暖没两个小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我透过猫眼看见了门外站着的人。
是李梅梅的婆婆,张秀芬。
我不想开门,可张秀芬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我烦不胜烦,猛地拉开房门。
张秀芬凌厉的视线扫过我,声音尖锐:“我们家现在冷的像冰窖一样,你们家是不是把暖气关了?”
“赶紧打开,外面零下七八度,冷死人了!”
我听着她趾高气昂的语气愣了下神。
本以为刘梅梅指使我们不许关暖气时已经够理直气壮了。
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,她婆婆更胜一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