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结婚三年,简一诺流产三次。
第一次,因为沈砚嗜赌成性的母亲拽着她头发索要一千万,她受了惊吓,当晚孩子就没了。
第二次,因为沈砚喝酒家暴的父亲要对沈砚母亲动手,误伤了简一诺,保胎药吃了一个月,还是没留住。
第三次,因为沈砚的养妹沈南汐,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在厨房打翻了一桶油,简一诺摔了一跤,立马就见了红。
在医院休养了半个月,出院后的简一诺,成了沈砚口中别人家的好妻子。
沈砚半夜去酒吧揪他喝醉的养妹沈南汐时,她不再吃醋。
沈砚动两人共同账户里的钱给他妈还赌债,她不再吵闹。
沈砚拿酒柜里的好酒给他酗酒的爸,她也不再阻拦。
就连简一诺因为流产并发症半夜高烧,身下止不住地流血,也没喊醒睡在她枕边一身酒气的沈砚,而是默默地喊了救护车。
她下床时,沈砚翻了个身,含混着喃喃,“南汐听话,别给哥灌酒了,哥发誓这辈子最爱你还不行......”
简一诺好像什么都没听见,独自去门口等救护车来,救援人员看着她被血染红的裤管,让她把丈夫喊来一起去医院。
简一诺平静开口,“我没丈夫。”
再见到沈砚是三天后,简一诺正在给自己办理出院手续,而沈砚陪着他养妹沈南汐,从产检室走出。
看见简一诺,沈砚愣了几秒,快步上前抽走简一诺手里的出院单,扫了一眼。
……
2
晚上去沈砚家吃饭。
沈砚父母住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区。
如果不是简一诺三年前一眼看上来简氏集团实习的沈砚,她和沈砚原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人。
沈南汐剥了块水果糖含在嘴里,没一会儿,蹭到沈砚身边,直接跨坐在沈砚腿上,咬着水果糖凑到沈砚唇边,“哥,好腻,帮我吃了吧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偷偷看了眼简一诺。
沈砚咬走沈南汐齿间的水果糖,才想起简一诺就在一边坐着。
他下意识解释,“一诺,南汐是我妹妹,她从小就这样,你别误会。”
上一次他和沈南汐这样,被简一诺看见后发了很大的脾气,骂他们不知廉耻,说他们养兄妹之间不正经,两人冷战了一个星期。
后来是简一诺先道了歉,沈砚也顺水推舟承诺以后会注意和沈南汐的相处方式。
但这次,简一诺只是疏离地笑笑,“没事,你们不用管我。”
说完,她目光重新放回面前的平板上。
沈砚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里隐隐不安。
他直接推开还想撒娇的沈南汐,走到简一诺身边坐下,目光看向她的平板,旋即蹙眉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想要以家庭为重,退出了简氏集团的管理层,怎么看起项目书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