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未婚妻送到竞争对手的床上后,我的丑闻变得满天飞,父亲被活活气死。
我抱着他的骨灰,回了江南,重拾了那身做西装的手艺。
五年后,我和江若云在我的西装店里重逢。
四目相对,她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景谦,这五年你过得好吗?”
“我找了你很久,你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肯留下?”
见我沉默,她上前一步,语气染上心疼与薄怒。
“当年的事,我只是想给你个教训,磨磨你的性子。你哪怕不肯认错,又何苦这样糟践自己,在这么个小店里当服务员?”
我垂眸看着指尖的锦缎,忽然很想笑。
一个害死我父亲,毁掉我前半生的人,如今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说出这些话。
我淡淡一笑,疏离客气。
爱与恨都需要力气,我已经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分毫。
......
江若云站在那里,气场强大,身后的助理大气不敢出。
我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最近的订单,方泽。
……
脚步一顿,心底掠过一丝讶异。
当初她不惜亲手毁了我,也要为方泽讨回公道,我还以为他们早已修成正果。
这女人嘴里的爱,也不过如此。
我语气淡漠:“你结不结婚,与我无关。”
“怎么会无关!”
她被我的冷漠刺痛,语气也变得急切:“温景谦,我找了你五年,但你换了所有联系方式。只要你肯低头,我身边的位置依然是你的。”
我觉得可笑。
正想开口,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停下。
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温婉秀丽的脸。
苏清婉笑着朝我招手:“景谦,上车,我爸开了瓶好酒,正等着你陪他喝两杯呢。”
我坐上副驾,车子平稳地驶离。
后视镜里,江若云的身影越来越小,她固执地站在店门口,竟然生出一些可怜。
回到家,苏伯父热情地拉着我入座。
“快,景谦,这可是我珍藏了二十年的陈酿。”
苏清婉在一旁无奈地笑:“爸,景谦胃不好,你少劝点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