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那天,大雪纷飞。
昔日的恋人开着豪车递来一张巨额账单。
她要彻底报复我们这十年的纠葛,我签了字。
临走前,我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,哑声问。
“林医生,......你现在过的好吗?”
她满眼厌恶,擦了擦被我不小心碰到的袖口。
“只要离你远点,我怎么都开心。”
我笑了笑,裹紧了破棉袄转身走进风雪。
挺好,她身体里那颗跳动的心脏,应该能陪她长命百岁。
1
出狱那天,大雪纷飞。
昔日的恋人开着豪车递来一张巨额账单。
她要彻底报复我们这十年的纠葛,我签了字。
临走前,我看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,哑声问。
“林医生,......你现在过的好吗?”
她满眼厌恶,擦了擦被我不小心碰到的袖口。
“只要离你远点,我怎么都开心。”
我笑了笑,裹紧了破棉袄转身走进风雪。
挺好,她身体里那颗跳动的心脏,应该能陪她长命百岁。
.......
精神损失费的账单,五百万。
陈让。
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因为我的右手只有三根手指能动。
那是狱中十年,被人踩断后留下的勋章。
……
2
回到那个满是霉味的地下室,我倒在硬板床上,疼得浑身抽搐。
这里是我和林婉曾经的“家”。
十年前,我们都是医学院的孤儿,穷得叮当响,却满眼都是光。
她是天才,我是学霸,我们约定要一起拿手术刀,救死扶伤。
那时候的冬天很冷,地下室没有暖气。
我们就挤在一张小床上,互相取暖。
她说:“阿让,等我以后成了大医生,我就养你,给你买大房子,天天让你吃红烧肉。”
我刮着她的鼻子笑:“好,我等着吃软饭。”
可一切来的太突然。
那个冬天,林婉正在偷偷给我缝补衣服,针刚穿过去,人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。
鼻血像没关紧的水龙头,瞬间染红了白大褂。
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,先天性心脏衰竭,急性恶化。
主治医生把那沓厚厚的单子拍在桌上。
“心脏移植,加上后续抗排异治疗,至少八十万。这还没算供体源的费用,有了源,还得加钱插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