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衍是协和医院最顶尖的妇科大夫,却被妻子向清媛狠心挑断了手筋。
只因他拒绝了给她的竹马的前妻接生,
“沈木言害死了我母亲,是我的S母仇人!你竟然逼我去救他的孩子?”
温时衍双目赤红,愤怒嘶吼。
向清媛面无表情,抛出致命威胁:“这是木言唯一的孩子,我不能让他断后。要么上手术台,要么等着收你妹妹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尸体!”
为了妹妹,温时衍咬牙咽血穿上手术服,给仇人的老婆剖腹接生。
母子平安的喜讯传来,他却接到妹妹的死讯。
只因孩子的出生时间不合沈木言心意,
“孩子晚剖出来了三秒,原本的八字变了,都不旺我了!温时衍,你是不是有怨气,故意报复我?”
温时衍悲愤交加,一纸诉状将沈木言告上大队。
可就在判决当天,向清媛竟偷偷毁掉了所有关键证据,沈木言当庭释放。
看着堂而皇之在他眼前相携离去的两人,温时衍攥紧了拳头。
他找到向清媛死对头的联系方式,
“我答应你的要求,但我的条件是要让向清媛和沈木言,身败名裂。”
......
……
温时衍只觉得脑海中传来“轰隆”一声响,脚步酿跄着跑了出去。
“怎么会这样,向清媛你答应我的,只要我手术你就会放过小雪的。”
他疯了似的往医院天台冲,胸腔里的钝痛与心慌拧成死结,几乎要将他碾碎。
天台边缘已围满了人,警戒线在风里绷得笔直,小雪单薄的身影立在护栏外沿,校服裙被吹得猎猎作响,像一片随时会被狂风卷走的残叶。
“哥,你终于来了。”
小雪看到他,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破碎的笑,声音轻得像风中飘絮。
温时衍浑身发抖,脚步踉跄地小心翼翼挪步靠近,伸出的手止不住颤抖:“小雪!过来!抓住哥的手!所有事哥都替你扛,我们回家!”
小雪望着他,缓缓摇头,泪水瞬间模糊了眼底:“哥,晚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要向后倒去。
温时衍疯了般扑过去,死死攥住她的手腕,指尖几乎嵌进骨头里,声嘶力竭:“小雪!别松手!哥不能没有你!”
小雪泪水汹涌,另一只手疯狂掰开他的手指,哭声破碎又绝望:“哥,我被人毁了...... 活着太煎熬了,我想爸妈了,他们在等我......”
指尖一根根被撬开,温时衍拼尽全身力气却拦不住,眼睁睁看着妹妹的手从掌心滑落,坠入无尽虚空。
“不要 ——!” 他撕心裂肺的哭喊,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,带着毁天灭地的绝望。
他嘶声哭喊着,疯了似的要冲去天台边缘往下跳,想要抓住妹妹下坠的身影,却被周围的人死死拽住胳膊、抱住腰,硬生生按在原地。
他挣扎着、嘶吼着,青筋暴起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,眼睁睁看着小雪的身影在视野里急速坠落,像一片被狂风撕碎的白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