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和秦景尧从小定了娃娃亲,却迟迟没有完婚。
只因秦景尧有一个狂躁症的继妹。
“哪里来的野女人想抢走我的哥哥,做梦!”。
鲜红的结婚证上,白纸黑字印着的,是秦景尧和秦时若的名字。
而当年方茴和秦景尧私奔时,什么都没能带走,包括他们的户口本,所以他们至今没能领证。
事后,秦景尧才向方茴解释。
秦时若得了狂躁症,情绪不能受激,否则病情会急剧恶化。
所以秦景尧只能一次又一次站在一旁,任由秦时若当面折辱方茴。
“小茴,那本证只是个幌子,是我哄她的。当年我执意跟你私奔,把她一个人丢在秦家那个烂摊子里,是我害她变成今天这样。”
秦景尧抬手抹了把脸,眼里写满了愧疚:“她曾经是多么骄傲体面的人,如果不是因为我,根本不会患上这种难堪的病症。”
方茴当时信了秦景尧的话。
从那天起,她在人前彻底隐去了身影。任由秦时若挽着秦景尧出席各种场合,听旁人笑着称赞他们“般配登对”。
她明明知道每一次所谓的“婚礼”都可能换来当众的羞辱,却还是应了秦景尧的请求一次又一次。
有人曾嬉皮笑脸地凑到她跟前取笑她:“方小姐,给秦少当金丝雀也不丢人呀,多少人羡慕不来呢。”
还有人阴阳怪气:“方小姐,当‘三儿’也能当到跟正主办婚礼,真有手段啊,不如开个班,也让大伙儿取取经?”
从前,秦景尧会强硬地向所有人宣告,她方茴才是他要共度一生的人。
可不知从何时起,那样的维护再也没有了。他看向她的目光,日益冷淡,最终只剩下无尽的沉默。
直到这次婚礼的前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