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雅被他冰冷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,慌忙避开视线,
“时南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刚回来身子还虚,别胡思乱想,先坐下喝杯热水好不好?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慢慢说。”
“慢慢说?” 段时南往前逼近一步,阴影将她笼罩,“说你怎么将我扔在海里,转头就穿着婚纱跟我弟弟圆房?”
他的话像刀子,一刀刀割在顾晏雅脸上,她脸色愈发惨白,眼泪又开始掉:
“我也是没办法!你失踪后段家乱成一团,允商他...... 他一直陪着我,我们是日久生情,不是故意背叛你!”
“日久生情?” 段时南嗤笑,目光扫过墙上的婚照,“三个月,够快的。”
一旁的段允商突然猛地抬手,狠狠扇起自己一个耳光,一个接一个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“允商!” 顾晏雅惊呼一声,下意识扑过去抓住他的手,转头看向段时南,语气指责,“段时南!你够了!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允商!”
段允商抓着顾晏雅的手,眼眶通红:“晏雅,都是我的错!是我逼你的!你别为难,哥要怪就怪我!”
段时南看着眼前这“伉俪情深”的一幕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竟带着一丝哽咽,眼底却一片冰凉。
他想起自己在海上漂浮的日日夜夜,海水刺骨,饥饿难忍,多少次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全靠着对顾晏雅的念想撑下来;想起自己养伤时,攥着她的照片,一遍遍告诉自己,她在等他回家。
可如今,他九死一生逃回来,他的妻子,没有关心过他这三个月是怎么活下来的,反而心疼着那个占了他位置的男人。
笑声渐歇,段时南的目光冷得像冰:“好,顾晏雅,你净身出户吧。”
顾晏雅变了脸色,看着他,没有情绪地说:“时南,别闹了,我先送允商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