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盲人按摩馆打工时,我的手突然被人紧紧握住。
我以为遇到了变态,慌乱阻止:“这位顾客!我们是正规按摩店,请您住手!”
下一秒,耳边响起了我那亲生父亲的声音:
“嘉诚!嘉诚我是爸爸啊!”
“你宁可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,也不愿意回家吗?”
一瞬间,那五年的折磨如同走马灯在我脑海中一幕幕浮现,我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走:“嘉诚,跟爸爸回家!”
窒息感袭来,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,我奋力挣开,嘶吼着抱着头往后躲。
我看不见,撞到了很多东西,身上到处都在疼。
可我还在吼叫,声嘶力竭地吼叫。
仿佛这样就能驱赶这个男人,驱赶那段阴暗的岁月。
......
“啊——!别碰我!别碰我!”
我缩在墙角,双手抱头,浑身止不住地痉挛。
那个属于我五年噩梦一部分的声音,就在耳边。
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休息室。
晟哥坐在床边,神色复杂。
“嘉诚。”他递给我一杯水,“那个男人......真的是你爸?他看起来,好像真的很关心你。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颤,滚烫的水洒在手背上,我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关心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是啊,他是全天下最关心我的好爸爸。”
“只要我不触碰那个沈孟的利益,他确实是个好爸爸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那些被我封存的记忆,带着血淋淋的倒刺,被生生拔了出来。
“晟哥,你知道什么是软刀子S人吗?”
五年前,我被认回沈家。
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少爷,沈孟是抱错的假少爷。
按理说,各归各位是天经地义。
可秦书远拉着我的手,哭得肝肠寸断,却转头对我说:
“嘉诚,沈孟身体不好,又在沈家养了二十多年,我们舍不得送他走。以后你们就是两兄弟,你要多让着他。”
那时候,我刚从乡下坐大巴车赶来,风尘仆仆。
……